听到他俩这话,我气得直翻白眼:“你们想好了,真凶不是还没找到吗。可别到时候你们又反口。”
对于这茅山我是好感全无。
“真凶虽然没找到,但我们已确认不是林前辈,否则林前辈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还原真相。更加不可能敢聚拢我大师兄的魂魄。”子衡如实的说道。
听了他这话,我尚未做出什么回应。
师父便一个箭步冲上前,越过我强行破了法术,将门打开。
“师父,你……”我颇为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师父。
师父却道:“阴阴,大旱绝非简单的事,稍有不慎会比上次涨水危害更大。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不该拿无辜人的生命当作儿戏。”
听了师父这话,子衡和那名茅山弟子头垂得更低了。
而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说上一句:“是,师父你最高风亮节了。”
但愿如此心地纯良的他,不会再被有些伪善之人所害。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大旱?”师父既然打开门出来了,自然是第一时间询问敲门的茅山弟子。
只是师父为人正直敞亮,可那茅山弟子却用防备的眼神看着师父。
让我十分不悦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杀害诸葛天一的另有其人。你们茅山的人要是不清楚,可以自己去问你们的掌门。这脏水我们可不接!”
“这,就弄清楚了?”那名茅山弟子很是感到意外。
其他的茅山众人也纷纷围拢,似乎想要弄明白真相。
师父心善愿意留在原地,跟他们解释。
我却怒从心来,一把将师父拽出来:“你耳聋吗,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进屋去看,或者问你们的掌门,我师父没有义务跟你们废话。”
随后我更是转身看着袁玲玲道:“袁掌门,你们崂山也有弟子在外面,这大旱的事情他们都不清楚吗?”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太不言而喻了。
所以袁玲玲,当即上前一步,将崂山弟子唤来道:“这大旱是怎么回事?你们好好跟我和林前辈说说。”
“是,掌门。”很快崂山的弟子,纷纷上前诉说。
而另外一边茅山弟子,见我跟师父走了,无奈只能围到了孟清风和孟朗月的身边。
我没心思听崂山弟子讲什么,反倒是一门心思的扑在隔壁。想要看看孟清风说了些什么,毕竟有些事情师父不在意,我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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