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
许广陵说到这里,略顿了顿,然后道:
“假若我是国之主宰,面对国之将亡的局面。”
“首先,我会坚定自己的决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誓要战斗到底。就算最终战败,也必要一寸河山一寸血。想要取我的河山,很简单,拿血来换,拿命来换。我方哪怕还只剩最后一卒,也必是拿着刀剑与敌偕死的卒。”
许广陵平平淡淡说着,语气中无半点激昂,但是其内里的铿锵与决绝之意,却是让陈致和心中一凛,然后便是震撼。
盖因此时在他的感觉中,之前给了他极为矛盾感觉的小师弟,此时仿佛转身一变,真的变成了那个面对国之将亡局面的“国之主宰”。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这便是正名。”
“也是正心。”
“心正则意诚,意诚则神凝,神凝则身定。如此,身心的一切抵抗力量,都会被团结起来,凝成一股绳。”
“当然,真正地凝成一股绳的过程,并不会这般轻易。”
“国为什么会将亡?”
“要么先天积弱,要么后天废驰。而不管先天还是后天,这样一种情况都是很正常的,那就是君无方,臣无主。换言之,身体内的情况,完全是一团糟。”
“这个人,外在方面,饮食、睡眠以至作息,可能都是悖乱的,在戕害着自己。”
“这个人,内在方面,或许太胖,气血流通长期受阻,为地方割据和作乱提供了天然的条件;或许太瘦,民瘠而乱生,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一个正常的、处于欣欣向荣发展状态中的区域,其主体民众也都心向发展,心向和谐,是不可能有大规模的作乱心思的。”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总之,这并不是一个只需下定决心就能上下凝成一股绳的局面。”
“未来也许是光明的,但过程必定是曲折的,是艰辛的。而这个曲折的艰辛的过程,便是拨乱反正的过程,是袪邪扶正的过程,是正反力量在胶着缠斗的过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
“这是大的战略方面。”
“至于具体的战术方面,我有三点,也就是根据战略而来的三个字,一是‘反’,二是‘扶’,三是‘袪’。”
“反,也是返,停止一切错误及不良的作息行为,给身体以休养生息之机,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体凝聚出足够的战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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