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一而足。
从想象回到道诗。
随波逐浪……是前尘?
这句话如果用来说云,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用来说人……
徐亦山心中也再次沉默了下。
你现在也只是人阶的通脉阶段而已吧,凭什么就说随波逐浪是前尘了?
就算我,现在也还只是在随波逐浪着呢。
徐亦山倒不是对于这句话中表现出来的“骄狂”或者说“自大”不舒服,而只是心中不解。
这段时间的相处,徐亦山可以相当肯定地说,许同辉是一个沉静兼沉稳的人,什么骄狂又什么自大之类的,完全与他无关,而对他这个“师兄”,更是向来都执礼甚恭。
关于这点,一个人阶修者的做派,绝无可能瞒过一个地阶大成者的耳目!
所以徐亦山对许同辉可谓是相当欣赏的,而且是越来越欣赏。
基础打得极牢。
修行极为稳健。
出身非凡之极,为人却无半点矜高倨傲之气,对他这个名义上的“师兄”竟是隐隐真地拿师兄来对待。
这样的一个后辈,徐亦山怎么能不欣赏?
他甚至也开始真的拿许同辉当自己的师弟来相处和对待。
在“近”之外,更多了“亲”。
而事实上,修者之间对这种心意上的气机互动极为敏感,越到高阶越敏感,徐亦山毫不怀疑,这般地相处下去,要不了多久,他们会真正地情同师兄弟,以至于情同兄弟。
为什么会如此?
不仅仅是相互亲近,更深的原因还是生命经历以至于生命感受上的某些共同。
就如许同辉现在的这首道诗。
开篇这句,单从感受上来说,徐亦山竟是感觉和自己写的也无大差别。
简单来说,这同样也是他的感受!
只是他没在刚才那首写云的道诗里表现出来而已!
带着某种有会于心的默契,也带着相当的不解,徐亦山想着这首诗的后面。
“一朝从地来天上,万丈紫华耀纷纷。”
对这一句,徐亦山同样咋舌。
倒不是说什么感慨其气量之大,对一个地阶大成的修者来说,那些都是虚的,没有切实的支撑,再大的意气之慨,也不过就是一个浮华的泡沫而已。
就如写云,完全可以写其“遮天蔽日”,写雪,完全可以写其“改天换地”。
气量够大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