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估计比徐亦山所经历过的所有半年,都精彩得多。
这种巨大的改变,身、心、意在这个过程中点点滴滴的变化,也都被他变成了道诗,融进了眼前寻常景物的题拟中。
一次题拟酒一杯。
而当桌下的那坛酒被两人喝了一空之后,许同辉也终于开始不胜酒力,酡意上脸。
也不止是上脸,就连手上什么的,也都开始泛红。
这毕竟不是普通酒,是灵酒啊,以许同辉现在的修为,不胜酒力很正常。
徐亦山一愣之后,不由得是哈哈大笑。
于是这次两人间的切磋或者说碰撞,就进行到了这里。
其实真要说碰撞,也只是那开头的第一首而已。而后面的那些,都只能说是切磋了,颇有一种同门师兄弟间分别演武的意思。
一番题拟下来,两个人对彼此不为外人知的小细节,都了解了很多。
今天过后,两个人差不多真能说是半个亲师兄弟了。
而醉意越来越重的许同辉,这一天就被徐亦山安排着留宿在了郡守府。
徐亦山还特意让薛守一亲自跑一趟,告之田浩此事。这自然不是对田浩的尊重,而完全就是缘于许同辉的关系。
这位地阶大成者就是这样,在这种纤微之事上,犹滴水不漏。
随后,徐亦山让人去东山传信给甘从式。
接到传信后,甘从式第一次对于去郡守府,表现出了迟疑。
“小陵子,我可不可以去那边啊?”甘从式问许广陵。
“为啥不可以去?”许广陵“诧异”道。
看甘从式此刻的这样子,许广陵甚是好笑,当然事实上是相当理解。
“老夫现在的情况肯定会被他看穿吧?老徐若是问我发生了什么,我该怎么说?”甘从式眨巴着眼睛道。
他的这考虑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必定会发生的。
“前辈,你确定徐前辈的师尊是天阶中人?”许广陵道。
“确定,非常确定!”
“那前辈像往常一样过去就行了。”许广陵道,“徐前辈若是问起,你就说是做梦,梦中有人传授你东西。”
“这也行?”甘从式眼睛瞪大,眉毛都快要翘到边上去了。
“怎么不行,前辈,你相信我,没错的。”许广陵笑道,“如果有人对你这么说,你不会相信,但如果有人对天阶的弟子这么说,他会信的。”
不是说天阶弟子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