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山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觉的欣赏,然后道:“昔日,我之师尊,曾为我主持三拜九叩之礼,今日,吾也不才,想为南屏你也主持一下。”
说完这话,徐亦山道:“南屏,转到我身边来。”
说着这话的时候,徐亦山自己也调整了一下方向,非东非南非西非北,他只是朝向了之前那支光箭飞来的方向。
很快地,徐亦山和南屏秀两人同排并身而立。
说不上并肩,因为在徐亦山的示意下,两人之间还隔着大约三步的距离。
“南屏,跟着我的动作。”
徐亦山先淡淡地沉声道了这么一句,然后神情变成明显的虔诚和庄重。
说是主持,其实并不单纯是主持。
“今有修士徐亦山,和同修南屏秀,共行三拜九叩之礼,高天厚土,望深鉴之。”
“徐亦山!”
“南屏秀!”
平淡的声音,却如同庄严的宣告,也让这个本为寻常的大厅,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大地之上,直面上天的神圣所在。
许同辉也好,澜水宗的其他人也好,这一刻,俱都微微垂目,恭立在边上,把自己静默成了背景,也把自己变成了这场大礼的从侍者和见证者。
“一拜师!师道尊严!”
徐亦山为首,南屏秀同步跟上,拜倒在地。
一拜而三叩。
“二拜地!地德如海!”
一拜而三叩。
“三拜天!天恩浩荡!”
一拜而三叩。
三拜九叩之后,两人缓缓地站起身来。
这次的三拜九叩之礼,其实和徐亦山师尊以前为徐亦山主持的略有点不一样。
当时,拜师的时候,徐亦山直接拜向了就在身前的师尊,拜地的时候,拜向了南方,最后,拜天的时候,拜向了北方。
而这时,两人是一体地对着某个方向,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其实,世俗的三拜之礼,“三拜圣人”,用在这里或许更恰当。
但对徐亦山来说,这三拜九叩,拜的是造化,叩的也是造化。
三拜九叩,都是朝向造化。
圣人者何?
圣人,就是造化。
大礼之后,徐亦山对南屏秀道:“南屏,你们也可以回去了。来日方长,有什么话,我们往后再叙。”
“是!”南屏秀应了一声,然后又对徐亦山微微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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