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沉浸中回过神来,放开感应,认真地感受着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这雨,一下就下了三天。
整整三天的滂沱大雨!
山野中,都不知是几处成洪几处成灾了,徐亦山莫名想起了澜水宗。
澜水宗的山门后面,就是怒水河的源头。
此际,那里的瀑布应该是格外的轰鸣和险湍吧。
而贯穿了几乎整个安南的怒水河,现在,应该也是滔滔。
走出站了三天的山洞,站在半山腰间,徐亦山抬头看了看天。
天色极好!
真正地如被涤洗过一般,万里无云。
澄净到无法形容的高天之上,在漫天阳光的映衬下,把一种极致的深邃、旷远、明丽而又神秘,呈现给人间。
就连徐亦山,也不由得地心神沉醉。
他不自觉地深吸了口气,而后,却突现愕然。
天地之间,弥漫着一种……
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的气息。
但徐亦山却对这气息很熟悉。
非常熟悉!
惊愕了半晌,又深呼深吸了半晌,徐亦山终于确定,他没有感觉错!
整个山野间,都弥漫着小凝气散的气息!
尽管这气息比之于小凝气散来说,很淡,很淡,只有极淡的那么一丝。
但是,这确实就是那气息。
没有错的!
徐亦山慢慢地踏上了东山山脉。
山中少泥泞。
其实就算再多泥泞,对徐亦山这般层次的人来说,也无所谓。
他慢慢地行着。
或探高峰,或探深涧。
大多数地方,没有什么异常。
但偶尔的那么一处、两处、三处……
无数新芽绵绵密密地绽出。
有雪山之腰,平常一株也难得见,更不丛生的奇花异草,此时铺成了一地素艳。
有深涧之侧,禁受水风之寒,这般时节下早该凋谢的那些花草藤树,此时,仿佛错乱了时节,把红绿蓝紫,以及其它诸般色彩,恣意地铺满于视线之中。
……
且行且停,一路沉默着,也震撼着,徐亦山花了三天多的时间,走完了这约摸五百余里的路。
也就在他回到郡城的第二天,澜水宗举行盛重大典。
一昭告石芍接任澜水宗宗主。
二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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