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何小云咽了口唾沫,握在绣春刀柄的手却渐渐松开,对着习瓷叹了口气,“为什么要杀祝同生?”
“既然是造反,声势一定要大,祝同生手握兵权,身经百战,若是不死,怕是我们在淮安刚举起起义大旗就会被直接拿下。”习瓷留意到何小云手上的动作,凑过去,靠他近些,“松江府的几个州的知州都与东宫交好,手底下的人我都送过钱,认得,打着东宫的名号起义,这些人大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松江府知府祝同生一死,祝家公子在京城赶考,祝家兵镇里的精兵便再无人能调动。”
习瓷笑笑,“我们占据淮安,将名号打响,京城知道消息派兵来剿,至少也得一月以后,足够布置很多事。淮安地理位置优越,有钱有粮,易守难攻,到时候守城一战,靠地利打一场硬仗,然后让剩下的人趁着夜色逃走,沿着运河四散。淮安首富领东宫之命造反不成,大败被俘,东宫残党流入民间,也许会东山再起,这消息传到京城里,高官和圣上都会有所顾忌,东宫再势大,也会丢了根基,不再被重用。”
“杀祝同生一个人,胜过杀万人,祝同生一定要死。”习瓷眼底有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何小云皱了眉头,“朝廷一定要你死,可以带着女儿和弃城的人一起逃。”
“不行,大家都知道淮安首富白老板是东宫的狗,这次也是白老板领头造的反,我死了,这件事才会有结局。”习瓷站在他身侧,两人靠的极近,近到他一伸手就可以将她牵住。
何小云轻轻往一旁踏出一步,拉开距离,“白老板是白安,你只需要一纸休书断绝关系,你俩还有女儿,你得活下去。”
“白安要是死了,孩子没有父亲,会活得很难。”他想让自己活下去,活下去?习瓷的心突然开始狂跳,她压住激动起来的情绪,颤巍巍的开口问,“你带我走?”
“不。”何小云摇摇头,“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娶她,她叫祝金蟾,她父亲是祝同生,你要杀的人,也许会是我的老丈人。”
习瓷的脸一点一点冷下来。
何小云跳下屋顶,一片手绢飘在空中,刀光一闪,两只丑鸳鸯被刀刃分开,坠落在地面。
“就当我俩这一面没见过,忘了吧。”
人在要死的时候总是格外惜命,会贪恋世间的美好。苏先生,竹林党,平等人间,习瓷...都滚去一边吧,这些事情如同乱麻般盘踞在脑海中,干脆一刀两段。
何小云在屋顶上看见了入院来的江秋,刀光分开人群,刀尖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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