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劲。”狂澜生皱眉,耳尖轻动,不住地抽着鼻子,何春夏顺着他的视线去看路边聚集起来的灾民们,大多数精神萎靡,候腰驼背,耷拉着双肩,一边咳嗽一边看热闹。
“看着挺惨的,不久前刚受了难,今天又是清明,怪点也正常。”何春夏道。
“这时节多雨,这些灾民赶路过来,都感染了风寒,住的地方又简陋,湿冷不堪,要是再下几天雨,怕是会比大火夺去的人命要更多。”狂澜生叹气,“待会我去跟十四先生和刘灵官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由汇丰银号出钱买药,熬些药汤分发给灾民。”
“这事不该归朝廷管吗?怎么又要汇丰银号出钱!”李思怡不解。
“余朝先祖开创余朝后先是定都南京,之后才迁都到的北京,所以南京有着除圣上外完整的一套朝廷机构的。这次的灾情,京城调出的钱粮应该还在路上,按理是需要南京朝廷先拨出物资进行救济。”狂澜生又叹了口气。
压低了声音继续说话,“南京朝廷中多为闲职,真正掌权者只有三人,守备太监耿魁,兵部尚书史芝川,南京提督郑先勇。这三人在百姓口中被称三座金山,明目张胆的借官职敛财,剥削民脂民膏,他们三人调物资救灾的心思怕是没有,贪下京城赈灾钱粮的心思倒已经在肚子里打转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你说给十四先生听,让他管管。”几人听着都有些生气,何春夏开口,要去寻走在队伍最前的十四月中,被狂澜生拦住。
狂澜生摇摇头,“这些话十四先生都明白,展伟豪亲手杀他夫人的那场事变中,这几人都有参与,身为仇家,如今还不是走在一起为展伟豪奔丧。政治,比江湖要黑暗得多,你们两个女流之辈,少谈政事,做事别冲动。”拍拍张舟粥的肩,“南镇抚司清闲,遇到不喜欢的事,打哈哈搪塞过去就好,放聪明点。”
“女流之辈怎么了,天下兴亡,小女子也有责!贪官污吏就是该杀!”李思怡噘嘴不满,声音大了些,身旁的人皆探头看她,一位身着丧服的年青女子凑过来,要搂李思怡,李思怡皱眉不让。
那女子低声开口,“好妹妹,你可说错话了,在这里给展先生奔丧的官,那个能不贪?你快搂住我,我俩做出要好的样子,他们就不敢动你的歪心思,给你小鞋穿。”
李思怡扭头,“听你的意思,他们不敢动你?那你定是权贵家的大小姐,我不!”
狂澜生笑笑,冲那姑娘行礼,“我们随十四先生一来,姑娘大可放心,不会有人敢对我们出手,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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