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找借口推脱,腰间被王娟儿用力一拧一推,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别找理由,赶紧让大夫给你看看...”莫青衫倒地不起,王娟儿起初以为是装样子,自顾自说话,不见莫青衫有所反应,这才乱了手脚,“这!衫衫!衫衫!”
院里立刻乱做一团,尖叫声,指挥声分辨不清,一干人手忙脚乱地将莫青衫从地上扶起,抬进屋里给齐白鱼诊脉。
混乱中,燕栀默默向前,入屋,拜过坐在上位歇息的松白。
“白夫人,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嗯。”松白闭着眼,疲惫地躺倒在椅子上。
“这些,是我姐妹两个这些时日在叶家吃住所用的银钱。”燕栀摸出一个手绣的精致荷包递到松白手边,“其实之前就想说,叶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十四先生仙逝,我和妹妹本没有理由待在叶家,喜事过后,我俩会另谋出路。白夫人的恩,我记下了。”
松白拍桌起身,“造反了!乱讲什么,少了你俩的一口饭吃?你俩跟娟儿衫衫一样,叶家就是自己家!以后这种话不许让我听见。”抄起荷包就扔。
“不,我姐妹俩姓燕,是燕家的人。”燕栀拾起地上的荷包,细细掸去灰尘,再递过给松白,抬眼,无比坚定,“我是燕家之主,当振兴燕家。”
松白抬手想拍飞那荷包,终究是没能下手,点点头,“急什么,喜事之后再议,两个姑娘家,流落江湖,像什么话。”并不接过,坐下闭眼,“出去,别打扰我休息。”
燕栀收回荷包,默默出院,在马车上翻找些细软行李,各人的住处早被提前安排好,她叹了几口气,先回姐妹俩的房间去了。
这院子有些破旧,但收拾的却干干净净,燕栀在桌前坐下,放了行李,不想收拾,找出一本手抄的话本来看,书里讲的些什么故事,全然不知,只是怔怔的盯着十四月中的字迹。
“燕栀姑娘?”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燕栀将话本重新掖进行李,吸了吸鼻子再开门,门前,是一位精瘦的老者。
“燕姑娘,你没见过我,但我从十四老弟的口中听过你的名字。”那老者笑笑,翻出一只荷包来,燕栀瞪大了眼,那荷包,是自己和十四月中打赌输给他的,“十四老弟特地嘱咐过我几件事情。燕家满门忠烈,他记得,燕姑娘...”
“他说什么了?”燕栀愣了愣,急促开口。
“你燕家欠他三顿酒,这便是因。”那老者若有所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