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有着贵公子的儒雅与谦和,他面容俊柔和,无论从那种角度看都是谦谦君子的模样。
苏蝉衣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随后笑了笑:「好!」
不自觉,她也会学会了伪装。
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看见了房间内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杯灵茶,以及一个棋局,黑白棋子正在对弈当中。
她忍住回头再看容临的冲动,见他进来之后,并没有随手关门,只问苏蝉衣要不要喝茶。
苏蝉衣摇了摇头:「不需要!」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太紧绷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
苏蝉衣看得见灵气微微波动,在魔界还能找得到灵茶,确实是有些奢侈。
对于他所说的这些废话,苏蝉衣没往心里去,她也想好好的过日子,可是他们都没给这个机会。
她又看了看外头没关上的房门,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有些犹豫。
容临挥了挥手,门依旧没有关上,但是空气中似乎多了一层薄薄的防护层。将房间内外完全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他做下的禁制必然没人能够听得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苏蝉衣开口道:「你我之间现在已经是一体了,我可否知道,你真实的目的是想要做什么吗?」
「我的目的?」容临笑了笑,随即眸光逐渐变冷。
「我真正的目的,当然是毁灭!」
他看向苏蝉衣,苏蝉衣丝毫没有怀疑,他这一刻说出来的是真话。
因为他体内似乎涌现的是某种的疯狂。
他此刻目光死死的盯着苏蝉衣,似乎想要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些许的惊慌失措。
但是没有,苏蝉衣的目光格外的平静,平静中又仿佛有暗流涌动,但独独没有他想看到的惊慌。
随即,他的视线落在她手腕的佛珠上,轻笑了笑,又移开了。
苏蝉衣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想到了师父悲若大师,想到了在心魔记忆里,看到师父将月心柔下界之事,苏蝉衣心里头有一个疯狂的猜想。
但为了不刺激容临,她换了一个说辞。
「或许,你并没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疯狂,不然那一天你也不会带我去看堕落之城居民的那些惨状,你似乎希望我记住他们,了解他们。」
「不,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月心柔造的孽,她让曾经信任她的人有多么的失望,她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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