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迟了,她身陷的太久了,连她自己都不敢定位自己还是一个好人。
她在介于坏人和更坏的人之间徘徊,她选择了做一个不那么坏,或者还可以尝试着去拯救一下即将到来的命运的人。
「道长,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要选择我吗?他这么做,风险太大了。而我早就听说了,佛门很早就预言到了在苏蝉衣死后,会有新的深渊之主出现,而他们也准备好了佛子作为承载深渊烙印的容器……」
佛门真正想要做的一直都是把她关到佛子寂无成长起来,足以来抵抗深渊的侵袭。
这么做只要死两个人。
一个苏蝉衣,一个就是佛子寂无。
不过这么做,希望就全寄托在佛子寂无身上,寂无必须是纯正的,坦然赴死的心境。
所以佛门从来不敢让他入世,就怕他一入世,沾染了一些尘垢,到时候无法做到真正的心如明镜,那又如何抵御深渊的诱惑,与它同归于尽呢?
苏蝉衣想到这些的时候,还觉得寂无有些可怜。
可随后一想,自己好像更可怜,因为她一直都是被被动的卷入,被动的让人推动中。
苏蝉衣这句话问的比较突兀,天魁道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在她以为他不会给自己答案的。
没想到他却传音了。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他身上的天机一直看不透,因为他遮掩住了天机,不过他临死前,我去看望过他,他说他曾经做错了一些事情,后来竭力地想要去弥补。他觉得他有些对不起你,因为这一切不该你来承担,但是却只能将因果系在了你的身上。」
天魁道人说的云里雾里,让苏蝉衣更迷茫了。
而后他加了一句。
「他当年参与围剿过月心柔的。」
苏蝉衣直接呆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她险些脱口而出,但最终只是以传音的方式恢复。
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活不了那么多年的,月心柔是一千多年前的人。
「怎么不可能?他确信他一直都是元婴吗?他早年的时候,是一个强大的修士啊。但不是一个佛修,后来才堕入空门的。」
他的元婴期是从高位阶上掉落下来的,他活了很久很久。
苏蝉衣一时杂陈。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的俗家名字?」苏蝉衣期待的看着天魁道人。
她甚至心里头产生过一个疯狂的想法。
一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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