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天翔,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到了这个世界上,动不动就哭鼻子,你还是个爷们儿吗?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就会靠家里人是吧?你不会真是个窝囊废吧?”紧跟着,他又大声对自己道:“我不是窝囊废!老子从没哭过,就是迷眼了!咋地!”
少年怒从心头起,一把将灵草甩在玄龟兽头上,吼道:“你大爷的!不惯你丫臭毛病!爱吃不吃!饿死你丫的!灵气丹老子不要了!大不了把你丫炖了煮汤喝!”说罢,将玄龟兽抱起,扔进铁笼锁好,拎起笼子气哼哼地远去。
玄龟兽虽未进阶,但毕竟是灵兽,它清晰感知到主人动了真怒,连忙退到笼子里边,再没有刚才那悠闲从容的神情。
回到茅屋,胡天翔把铁笼往角落一扔,对老头道:“师父,这家伙我看着就心烦,先放您这寄养吧,千万别喂它东西。”说罢,便回自己选的那座无人大殿了。
老头看着蜷缩在笼子最里边的玄龟兽,又好气又好笑,用手点指说道:“你这个小家伙,真是不长眼睛,我这个徒弟,虽然资质极差,但心也最狠,不然他怎么可能在漆黑大殿走出四十三步?要知道,周斌礼当年也只走出四十二步。他真急了,命都可以不要,你惹他干吗?”
玄龟兽随即发出呜呜的叫声,好像是哭了。
回到大殿,少年依然胸脯起伏,他立即盘膝坐好,想通过练静心拳静心,可这心就是静不下来,他又舍不得服用只剩六粒的静心丹,便不再强求,索性又站起来,快步走出大殿,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少年仰望星空,有些想家。
一连几天,少年的心都静不下来,他有些着急,不得不打开瓷瓶,服下一粒四转静心丹,足足打坐了八个时辰,险些误了打酒,才总算把心态恢复过来。
在打酒时,胡天翔忽然想起灵兽院王长老调侃师父的话,犹豫了一下,问道:“马掌柜,你们家的酒,一壶多少钱啊?”
马掌柜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急忙道:“哎呦呦,小神仙呀,我们马记酒铺的酒真是一点都不贵啊,绝对是价廉物美,童叟无欺,已经几十年没有涨钱了!再说了,得道成仙怎么能在乎钱呢,你说是不是呢,小神仙?”
马掌柜的顾左右而言他,胡天翔就是一皱眉,追问道:“那到底是多少钱呢?”
小老头一看非答不可,这才讪笑着伸出一根手指。
“一两银子?”
旁边的伙计正低头擦抹桌案,忽然说道:“是一颗中品灵气丹。”
胡天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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