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活着的每一分秒。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面临失去,所以能在一起的每刻,都为上苍施舍的,明白嘛?”
“与其让那些时候,用来与无悔闹矛盾,不如好好去面对,去体会。今天的失败注定会成为命运道途。你需要的是日积月累,而并非单单的生闷气。”
“愿遂遗址中,你不平静,无悔更没有真正安过心。你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嘛?”
月三蓉静静听着,月族古老传承之人的教诲字字诛心落下,犹如将久旱的心,洒上甘霖。
她并非不知换位思考。可遇上太多的迷惑,太多的分歧,太多的不解不释。
使她淡然又超脱世俗的性子,升起不甘了。
面对那人,她要做的从来就在考量中。
因为他早早就说过,出了愿遂遗址远离中原武林,所以她的担心、不甘、忧心忡忡尽皆不在他的暴乱圈中。
她曾经不止一回埋怨他将所有承担太过了。
每回寻问的所有,都会以两人相争的方式断去。
“三蓉谨记您的教诲。”月三蓉许久之后,咽下无言的苦涩,清凛的嘴角扬起了抹好看、漂亮的弧度问:“遁帝妃想必在当初也很迷惑的吧?您是怎么过来的?”
祈祀儿有些脸红,讪讪的笑,回记从前说:“实不相瞒,我有段时间消失了十六年。”
“嗯?”其中又有可变故?月三蓉低低的说:“您依然没有躲过遁帝吧?”
否则怎会有后面长达万年的时间来明白一个真相呢?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吧?人之一世又有多少个万年呢?
为了一份情,需要以万年来悟,想必也是爱之深、责之切的成份颇多吧?
祈祀儿对人的聪明赞许,连连点头,交代自己要说的话,也许有时他们都会有身不由己的苦衷,只要换位思考以及冷静去面对。但凡多留条后路与他人,奉献多丝爱心。
这万年来的苦寒也不必过了吧?
祈祀儿摇摇头,淡笑道:“玲珑曾说过,我的逃避总会让他们把我吃死。后来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部都过了,才明白他们本为遁帝,你说这是否为上苍的捉弄?”
月三蓉嘴角微扬,眸子好看的微弯,淡淡的梨花涡,印出许多的轻意,笑容带有丝狡黠。
那是许久都不曾流露过的笑了。
更为入了愿遂遗址以来,最为轻松之时。
“遁帝妃也很无奈吧?”她轻笑过后才道:“不过当时您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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