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我之意否?”
流烟大抵与人意境接触,倍感亲切;人对她并无隐瞒,经过最初的惊讶,找回理智,镇重道:“姑娘贵姓来自何方,前来南国只为此事否,需要留下住宿嘛?”
月三蓉淡淡道:“北境,姓月。”伍九文学
“月姑娘,你可知南国最大的郡城,要生长有多么不易。每天面对的不是繁华则为枯骨。”
“我能在此挺立三四年。试问其他姑娘哪个不是,三四个月人走茶凉?”
“你知南国的什么最出名嘛。相思豆。此豆种下,遥望故人心已远。我不可能再中意。”
“也没有心再去爱。我要做的为接受组织的命令,杀光敌人报效组织。”
“除此之外唯身死道消。”
月三蓉打量桂枝底下的红豆,鲜红无比且圆润有加。其实每个人心里都祈盼一份情长。
纵使琴为伴的流烟,也逃不过这片海洋。然而她亲手种下过红豆,待收时变成一具死尸。
相思枯骨成沙,又愰论再生一份情长呢?
月三蓉对她认可,荒神的手段,更加诡谲莫测、不露玄机的见缝插针。不可大意。
过失有一回则可,多了只会带来负担与遗憾。她的眼里即容世间苍生,又不忍众生苦荼。
“南国之相思豆,无论是谁都愿意种下一份,等待收回的希望。”她渡步来人的身边说:“此豆于院中搁浅许久,我并未再将其入土。终其原因没必要。”
月三蓉点头道:“南国的每一位姑娘都有一份相思,荒神会找上你必有其目的。”
“相思最难忘,故人心易散;所留日日夜夜年年,于烟花酒巷中,我更不会轻易动心于衷情谁。”流烟笑的自信非常道:
“南客经年负相思,谁惹情债难偿还,犹忆为当年。”
“雪染江山的北境,不会明白,南客一生的红尘滚滚,于这片大地的生灵”
“一株相思豆,所带为何情。更不能体会何为不负。”
“呵呵,你不一般明明心系每一份苦集,却在心系的”
她看到人眼中的凄惨,回忆儿时的自己,曾经历过的沧桑。
要说的顿后,委婉道:“背叛也好,有情也罢,南客异乡,飘泊为家。我之终生不再为谁而动。月姑娘不妨听我一曲?”
月三蓉眸光微剑道:“请。”
南疆北界何波涛,斑斓疏情豪;一曲浮萍飘泊调,风萧水寒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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