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提醒您,通通被他打回肚里了。”
月三蓉往后退好大一步,脸上呆愣说:“天涯说过,为什么我不知?”
流漓抽噎声渐起:“他一生说过两回,要您停下脚步欣赏风景,头回去同骷仙境。还有献祭的那回,我”
月三蓉什么都明白了,拳头紧握无限自责,为什么都是在自己接受了,同骷天的回忆。
方才将所有都往身上来?
再后悔已经没有用,太迟了,要走的走了。
以她的力量,太弱了哪能救回散离的好友?再问:“你有办法找回天涯嘛?”
“找不回来了。我试过无数回,以主仆的关系找寻,阴阳相隔,去的地方我到不了。”
秦一琯摇摇折扇说:“好了,天运转动,该回来的自然会到。你们明目张胆的讨论好嘛?”
月三蓉收敛希望道:“流漓千化去保护流忆,等待命令再行回秦二公子的灵识。”
“是。”一大一小的身影抱拳,往后院去了。
月三蓉坐下,秦一琯没让侍卫打斗,也没走,待陈偈进来房里,嘀咕声。
惹得陈偈就要砸他脑门,最终望眼清寒入骨的呆瓜,抬脚离开文定州,替换墨炫回来。
朱白涉就在旁边,望他们的举动,心知他们要干什么,只觉得秦纾宫的货很碍事。
难得有片刻的清静,秦一琯守沧海遗珠,他也不走了,面色苍白陪伴秉烛夜谈。
另一边,荒芜之主的命令,执行起来的速度令南国咋舌,停了一夜的工夫,又回镜南宗。
君玄离、君南祀、君莫哲、君淘汰再三思考,关闭独孤奉君氏所有灵脉、灵穴、灵洞。
在灰芒,还没产生包围、剿灭、造灾劫前,连夜带上所有门生弟子与百姓,前往文定州。
他们并不知,流忆的事儿;南客跟了太多,为他们的安全考虑,方才出此下策。
其他的百姓,离鸿沟远的,荒芜之气并未散发。遇上危险,早早躲起来。
离近的,由镜南宗周旋,与灰芒打交道,死伤惨重的为门生、弟子。
赶路的途中听闻流忆为,荒芜之子的消息,就想起数年前,南国的那场红雨。
君玄离重重一叹:该来的走不了,只得先赶去客栈会合。
途中,有玄修带上百姓,并未用去太多的时间,与灰芒失之交臂。
荒芜之主扑了个空,镜南宗周边的玄修世家,能溜的走了,通天怒意无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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