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顾程阳安慰他。
“李叔开车技术一向好，怎么会出现今天这样的状况？”顾景寒追问。
“昨天开了一整天，今天又陪我出去了一段时间，应该是疲劳驾驶吧！”顾老爷子替司机说起了好话。
“你李叔这些年在咱们家有多尽心尽力，你不是不知道。开车这么多年没出过一次事故，这次是唯一的一次。谁能几十年不犯一点错？等他醒了，你也别怪他。”
他说的，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几十年不犯一丁点错的司机，真的很难找到。
顾景寒沉了沉呼吸，在病床前坐下，安静地盯着苏晨夏打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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