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是此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中了瑾正设下的套。
“对于那些心术不正者来说,首先这就是挑衅的信号,因为在他们的感觉中,自己要比绝大多数人要强,否则他们也不会去展现那样的一面,他们渴望得到的东西没有得到,或者说不太完全,就必须用额外的东西来证明或者说是补充那些没有齐全的东西。”吕赤轩耸了耸肩,“而当他发现对方并没有比他强的地方的时候那么剩下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针对或者安排,对于他们来说被这样一个公认的弱小者所不给面子,是件真的很没面子的事情,所以老师,对于我这个弱者来说,你这个华夏宗师究竟属于那种类型呢?”
“你……”一开始原慈倒是听的直点头,对于这两个孩子对人心的认知她还是挺满意的,但是听着听着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了,对方这是准备了一个大帽子给她啊!
吕赤轩不傻,虽然看不太懂为什么原慈看他不太爽,但是可以知道的就是她确实看他不爽,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吕赤轩便直接配合瑾正请君入瓮。
“滚滚滚。”原慈不耐烦道的摆手,被两个小家伙交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实在让人开心不起来,哪怕其中有自己徒弟……不准确来说就是因为有自己徒弟才开心不起来了啊!
这放在华夏就是欺师灭祖的大罪,可是这是在赛可瑞,而且眼前的这个女孩作为自己的徒弟更准确来说就是吕赤轩所说的一种交易。
原慈看了看天,自己这是遭的哪辈子的孽啊!太惨了,恐怕当今就没她这么惨的宗师,被自己新收的徒弟和外人安排的妥妥的。
“那……我们去上课了?”吕赤轩指着教学楼问道。
“去吧去吧。”原慈恨不得吕赤轩这张脸瞬间从自己眼前消失为好,太贱了!没得说这个男孩果然是自己讨厌的那种,明明什么都不行,但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又什么都顺了他的心愿,如果自己没有记错,上一个让自己有这种感觉的就是贱人冥智波。
这种家伙,自己离的越远越好,要不然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卖了还帮他数钱呢。
是的,原慈来到瓦尔基里的理由除了和瑾正说的那些之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理由就是在和冥智波的打赌中自己输了,这就让她很头疼了,虽然华夏古话中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句话在自己身上并不适用,但是宗师这不守约定的名声穿出去,她恐怕得把她师傅气的从坟里爬出来。
上了贼船的原慈抱着报复的态度喝了冥智波无数好酒,但冥家和瓦尔基里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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