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武尘并不是以轻功见长,面对油滑如同鳝鱼一般的鳝鱼,任何人都得头疼。
记仇扇羽归一码,面对敌人是另外一码,将自己的主要情报泄露给对手,而自己对对手一无所知就是最大的劣势。
师傅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什么绝对的压制,只要能力足够完全可以将各种情况的劣势扭转过来。
相比起几位师兄师姐来说,青衣面对的实战最少,首先是没必要,其次就是实在是找不到对手,毕竟当代最强的几位就在稷下学宫当中,师傅他老人家也不可能带着她出去游历天下,所以一来二去就导致青衣面对的敌人异常单调。
可是这次不同,虽说对手并不强,但是功夫套路完全是两眼一抹黑,这种情况最是容易翻车。
“华夏的男人都是这般的没种么?”沃尔·佛尔虽然明白对方实力绝对不弱,但是依旧是看不起她们,强又能强到哪里去?莫不是十年用邪术修一最强人出来,用完便废的情况。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一个厌华者。”青衣皱眉,昨日回去的时候吕家的那位少爷特意跟他们说过在瓦尔基里有个模仿他的家伙,被他教训的很惨,从此以后就对华夏十分敌视,希望他们遇到后能够好好教训一下。
“本大爷的名声也传到了稷下学宫?”沃尔·佛尔冷笑,“那个姓轩的该不会就是你们学宫的学子吧?看样子和之前那个土狗差不多大小,是你师兄吧?所以今天你就是来报仇的?”
“学宫中并无任何轩姓学子。”青衣双手摊放,长袖盖笼了她整条手臂,“即使有,也不是你能够打倒的,你,还不入流。”
“我不入流?那你们华夏的那群家伙又算什么?只不过是一群 Sick man of East Asia而已。”沃尔·佛尔的面容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对于他而言最讨厌听到的就是别人说他在格斗上不入流。
Sick man of East Asia,东亚病夫。
这是百年前国殇的时候,对于华夏人来说最为屈辱的一个名号,对于华夏的武者们来说更是如同在他们的道通传承上面肆意侮辱。
“黄毛……”青衣顿了顿话并没有说完,“接招!”
字一落,一道青光便朝着沃尔·佛尔的脸上飞去,速度快到了一种境界,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瞬间沃尔·佛尔身上便冒满了冷汗,要知道他们两人隔了近三米的距离想在这种距离下快速攻击到他,武器的材质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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