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心虚,这事情真当不好受,如果金智恩用这种状态去格斗擂台赛上,恐怕女帝之名不保。
“不急,也没什么好急的,反正你现在处于一种没有什么限制的状态,想做什么就去做便好了。”安庐提起杯子,对于金智恩堪称异常的表现,他并没有太过于着急去做什么,只是以一种很平和的状态去安抚她,对于这个女孩,安庐非常清楚她所需要的是什么。
“庐叔,我不太清楚这件事该怎么跟你说。”金智恩抿着嘴唇,放下了茶壶的她左右时不停的在互相捏着,在不停的出手汗,她什么情况都想过了,但是安庐这般像是什么都没有的情况她是完全没有想过的。
“你想怎么说就这么说便好了,不用太在意我的看法的,这种事情你需要知道,你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有一个反应,但是或许是你想的,也有可能不是你想的那般,你不能应为我而改变你自己,我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并非是束缚你。”安庐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泡好的茶,他的手比金智恩要稳很多,毕竟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从未放弃过持握一些东西,一些必须要拿的非常非常稳的东西。
刀或是枪。
“可是……”金智恩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有事会任性去做某些事情,但并非是一直都是一意孤行,那时候的安庐会用他独特的情绪表达来帮忙金智恩决定一些事情。
“没有什么可是,智恩,你已经长大了,而这个世界也并非是你小时候想的那样安定,所以,我以前对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现在而做的准备而已,你要自己走下去,有一天终究会放下我这个拐杖的。”安庐将一杯倒好的茶递给金智恩。
“就像我曾经和你的父亲一般。”
金智恩接过茶杯的时候楞了一下,安庐虽说是父亲曾经的挚友与好帮手,但是他很少去提及关于父亲的那些事情,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会主动跟自己提起父亲的事情。
“我父亲他……曾经做了什么?”金智恩小心翼翼的问道,说实在的,金智恩一直都想从安庐这里知道一些关于自己曾经的事情,最好是有关于自己父亲死前的事情,那些事情都快成为金智恩此生的夙愿了。
“没什么……”安庐说道这里的时候没来由的红了眼睛,这个铁打的汉子,就算是当初陪同金智恩去华夏祭奠金曲靖的时候都非常平静的抽烟,可是此时却露出这般的样子来,他们两人这次的谈话也不过几杯茶的功夫,金智恩还没有说出自己心中藏着的事情,而安庐却是仿佛有什么预感一般红了双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