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赤轩端坐不动。
“笑话,你是说我在泄露学宫的消息?”老道士在山下面壁多年,心性虽然有所锻炼,但是这种触犯底线的话语还是让对方怒不可遏!
“这个自然不是,空戒大师您不会说不代表老山长不会让人去说,我并不是想要问这件事,只是我想要问问金曲靖的事情,当初您是跟金曲靖之间是绝对有交流的,我想要在您这里了解一下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吕赤轩顿了顿,“当然,如果您愿意跟我说说当年金曲靖的一些事情自然是更好的,包括……他的死因。”
“你……”空戒老道士一时语塞,面对这个男孩的请求他本应该拒绝对方,但是身为宗师的他在吕赤轩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特殊的气,不是宗师但好像比宗师还强,很奇怪的感觉,这个感觉让他犹豫了。
他虽说被逐出山门,但是山中的一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例如老山长的去世和新一代稷下七子肩上的重担,他现在之所以坐在阴影当中不让人看到他的样貌,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当初在得知老山长仙逝的时候整天以泪洗面哭的。
这个七尺大汉,被老山长当初亲自逐出山门十年有余的老道士,哭了整整一个月,最后不哭的原因大概是把这辈子的泪水都给哭干净了。
他当初是饮酒误事,所以他将酒壶现在拿在手中却点滴不沾,就是为了让自己记住老山长当年的教诲。
有一说一,无戒对于稷下学宫的感情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老山长的缘故,正所谓爱屋及乌,无戒还是想要帮老山长的继承人简申分担一下肩上的压力的,而眼前的这个小子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且不说他的头脑素质培养,单单是他背后的吕家便是稷下学宫天大的助力了,如果说他真的和梅丹再续前缘的话,那些个事情告诉他也不算不行。
“这件事,讲起来很长啊……”空戒道长抬头看天,他要好好的想想改如何去吧这件事讲给吕赤轩听。
稷下学宫大殿之前的空台上,一袭白衣的简申站在通往大殿必经之路的楼梯正前方,天上下来的飞雪都自觉的避让开这个年轻的大男孩,他周围半步之内没有任何的水迹,他微微抬头看向前方,他在等人,等一个一定会回来找他的人。
“大师……掌门。”扇羽从相邻的宫殿上用轻功飞了过来,青色的长衫在风中飞舞,倒是有几分少年英姿。
关于简申的称呼变化,扇羽一时半会还没有适应过来,毕竟在学宫的历史上面就没有这般年轻的掌门,虽然简申完全有资格继承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