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带女儿和我们回冷艳山。听说前线战事吃紧,金兵未必到不得这里。”,正说间知县路金来了,林、戴二人躲进关玲房中回避。
郝思文到县堂来见驾,高宗道:“老卿家,可曾用饭否?”,郝思文道:“接旨即来,尚未吃饭。”,高宗就命路金准备酒饭,郝思文就当驾前饱餐一顿。
忽见守城军士来报:‘金兵已到城下。”,高宗着惊!郝思文道:“请圣驾上城观看,臣着胜了,万岁即在此等勤王兵到。臣若不能取胜,圣上即时出城,往临安去罢!”,高宗应允,遂同了众臣,一齐上城观看。
只见杜充在城下高叫:“城内军民人等听者,四王爷有令,快快把昏君献出,官封王位。莫待打破城池,鸡犬不留,悔之晚矣!”,话声未绝,那城门开处,郝思文出马大喝一声:“你是何人,敢在此撒野?”,杜充道:“我乃长江王便是,你乃何人?”,郝思文道:“你就是献长江的奸贼么!不要走,吃我一枪!”耍的一枪,望杜充心窝刺去,杜充举金刀架住。不五合,杜充招架不住,被郝思文刺中肚皮,翻身落马。众番兵转身败去!郝思文也不追赶,取了首级,进城见驾。高宗大喜道:“爱卿真乃神勇!寡人若得回京,重加官职。”,吩咐将杜充首级,号令在城上。
众人正在官衙庆贺,忽然一老者冲进官衙,指着路金县令说道:“你这县令好糊涂!这里岂是久留之处?”,这人正是林冲,此地可不比金銮殿,门口不过是些高宗护卫和县衙差人,如何拦住豹子头?林冲继续道:“那杜充后面金兵二十万追来,领头的正是金兀术,这里是个小县城,军士至多几百人,休说是郝贤弟,便是关二爷转世如何抵挡?”,高宗心中虽然有些气恼林冲不见驾,却听他说的有理,性命相关那还计较什么御前失仪。郝思文道:“如此当如何是好?”,林冲道:“关玲让戴院长神行带回冷艳山,郝贤弟带了他一干君臣去往临安,我就在这县城会会金兀术。”,郝思文道:“小弟听说林兄那年中了雷丸体力大损,如今也近六旬,如何对得那金兀术?”,林冲笑道:“为兄既然来,自有万全之策,兄弟尽管去,把长枪留给我便好。”,又对李纲拱手道:“李大人但记住,出了县城沿海岸跑,海边不少渔民,那金人只有骑兵,海上又无痕迹,他们便追不上了。”,李纲拱手拜谢。于是郝思文嘱咐了关玲,让她和戴院长去了冷艳山;自己留下长枪与林冲,高宗君臣侍卫各挑匹战马。带些干粮,郝思文打头从县城后门飞逃。
再说杜充部下番兵败转去,报与兀术道:“长江王追赶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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