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皇位之险;即便奉为上皇,谁知臣子里有无苗刘之辈借上皇名义作乱祸国?元帅你看那韩元帅,和你谈论时只聊军机,绝口不提说迎回二圣之事。自古凡是皇帝,都把那皇位看得最重,只要不威胁到皇位,秦桧卖官他可以不追究,张俊贪渎他可以不理睬,但若兄长真个触犯逆鳞,就怕皇帝知道你精忠报国也照样有杀身之祸!今天小弟隐退,不知何日再见兄长,临别说几句重话,还请兄长三思,不要怪罪。”
岳飞听罢又复沉吟,半响抬起头说道:“贤弟一片深情厚谊,为兄的感激不尽了,有道是忠言逆耳利于行,岳飞哪能不明这个道理?我岳飞交了兵权,只要回汤阴去住,耕田读书便是乐事,不劳圣上厚赐,只是现在国家不是太平时节,多少百姓沦亡在北方为奴,眼巴巴盼望王师解救。贤弟不曾见么?我军收复朱仙镇,这里百姓围着我军队伍又唱又喊,笑的落泪。他们把最后一点粮食给我军当军粮,把最后一块布拿来缝军装,把最后的男丁送来参军,为的是什么?我岳鹏举怎能为个人福祸进退辜负他们?”
王佐知道劝不住,和岳飞互相珍重告辞了,一面走一面心里越发觉得不祥,等走远了,眼泪不由流了出来……
临安 宋国皇宫 御书房
秦桧正在向高宗赵构禀告张俊之事:“那张俊一路吓得发抖,和臣一进屋见四下无人,噗通跪倒,一只手掏出张银票,一只手拉着臣衣角大叫秦相救我。”赵构听了笑得咳嗽道:“这厮打仗有一套,就是军饷上不大老实,没少扰民搜刮,张韩刘岳四帅里属他有钱,平日里也数他能和朕伸手,这下心虚了。”秦桧也笑道:“臣告诉他,圣上真要计较你那点事,怕是脑袋早就不在了,明日里你尽管把家当拿出来,怎么阔气怎么摆宴,你要是敢装简朴,圣上才会怪罪。他听了还是半信半疑。”赵构笑道:“朕是四海之主,哪能吝惜这点钱财,只要你忠于朕,一点瑕疵朕不计较,那韩世忠、岳飞倒真是甘于清贫,朕还不答应呢,等他们交了兵权告老还乡,朕还要重重的赏赐。”秦桧道:“圣上对下臣的恩德,真好比太祖皇帝,生死而肉骨也。”赵构听了很受用,却连连摆手道:“休乱讲,朕哪能和太祖比,但愿众将体谅朕的心意。议和后,君臣之间无猜忌,富贵终身,两国兵民无战火,各自休养生息,岂不甚好?”秦桧拜服。
秦桧和高宗聊至夜深,回到了相府,夫人王氏接入。对秦桧说有远客拜访,秦桧会意点头,来到内室,果然一人郎中打扮坐在那里,细一看正是北国故人哈迷蚩。秦桧眼珠一转,一脸诧异状,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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