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腾出个跨院,安顿好。张保指挥卸车,卸完了车。张保这才问李氏: “岳云公子哪去了?怎么没看见他们二位?”李氏一听,眼圈发红,打个咳声: “他叔叔,可别提了。为这事,这两天我和岳雷他们坐立不安,三夜没合眼啦。前日,老爷派人送信,说一个月前,老爷和张宪被召回京城,叫岳云也进京受封,临走我告诉岳云早给来信,至今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岳雷要进京去,我不放心,怕他小,没出过远门儿。这不核计了好几天,没道儿走呢!”张保说: “我也听说大帅进京了。这么办,我到京城打听打听去。" “那可太好啦l叫岳雷和你同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另外,家也需要个人照顾。我明天就起身奔临安。”当时李氏夫人准备酒席,与张总兵夫妻接风掸尘。
次日,张保带些银子,打个小包,背在身上,奔临安进发。晓行夜宿,非止一日。这天,到了大江口,远处波特滚滚,江水拍打堤岸,岸边空荡荡的,一条船也没有,而且江岸的两边都没有人走动。张保挺奇怪,这块儿过江人不断哪?今天这是怎么啦?张保正在东张西望,见远处走过来一个渔翁,大高个,黄白净子,一脸水锈,青须须的胡子茬儿,高挽牛心发纂,骨头簪子别顶;穿蓝粗布的褂子,敞着怀。没系扣,露着胸脯,下边高挽裤腿,光着脚;一只手提着个洒葫芦,另只手捧着个纸包。这人一直奔芦苇塘走去。张保这才看清芦苇塘里藏着只小船,这个渔翁纵身上船了。张保急忙跟过来: “哎!大哥,把我渡到那岸去吧!”那个打鱼的眼皮都没擦,嘴里嘟嚷着; “秦丞相禁了江,不许船只往来,谁敢渡你呀!” “大哥!我有急事,把我渡过去,不忘你的大恩!” “渡你过去,我就犯杀头之罪!” “渡个人,怎能犯死罪呢?” “那得问秦丞相!”张保一听,一个箭步, “噌”,纵身上船了,小船一栽愣,船家急了: “你这个人!怎么死皮赖脸的呢?不渡就不渡呗,快下去!" “大哥!我家大帅在京城,不知吉凶,所以我着急求求你!”“大帅?大帅是准?” “岳飞呀!” “你是谁?” “马前张保啊!”慌得渔人跪下了; “原来是张军爷到了,您可别见怪呀!要知道您来了,我早把您送过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复姓欧阳,名叫从善。从小学习拳脚。怎奈朝廷奸臣当道,悬秤卖官,咱们没门路,功不成,名不就,流落在江边,打鱼为生。” “你可知道些岳大帅的消息?”“我听人传说。岳元帅被奸人骗入临安,大家都传就因为这个事儿才禁江,好绝了元帅的后路。”张保一听,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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