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个僻静座位坐了,此刻还是早上,便点了少许酒食。自己拿起玉箫吹奏起来。萧音婉转悠扬,但不一会就滞涩了。他知道自己有心事。岳飞、岳云、张宪三人已经被杨存中带禁军拘押在大理寺,不久就要提审;而宋金两国达成了《绍兴和议》,规定宋向金称臣,金册宋康王赵构为皇帝;划定疆界,割让从前被岳飞收复的唐州、邓州以及商州、秦州的大半,东以淮河中流为界,西以大散关为界,以南属宋,以北属金;宋每年向金纳贡银、绢各25万两、匹,自绍兴十二年开始,每年春季搬送至泗州交纳。并且金答应送徽宗棺椁和高宗生母宣和皇后归国。
贯忠这些日子为营救岳飞东奔西走,今日通过关系游走得到岳飞罪状和宋金议和消息,心中大惊。坐在座位上反复筹划,心中叫苦道:“岳帅危矣。昏君啊昏君,你为保你的半壁河山享乐,为了你一己之亲情,竟然认敌为父,割让将士鲜血夺回的土地,奉献百姓们的民脂民膏,到最后必然还要杀掉大宋中流砥柱来取信于敌。这和谈或许能给南方带来几年太平,但这耻辱简直是第二次靖康之耻!”
屈辱,愤怒,悲抑化成怒火在许贯忠心上燃烧,他不由又拿起了玉箫,这次吹奏的正是岳飞在朱仙镇大捷是填写的满江红。实乃是震撼千古,气贯日月之词,几年来自军旅传入民间,无数通音律之人争相为之谱曲,传说高宗暗中下令禁这首词,然而就算真的禁了词,如何禁得百姓吹奏?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两个人悄悄站立在许贯忠背后,不去打扰他,一直听完萧声,一人赞道:“敢问阁下所奏是否是岳少保满江红词?”许贯忠回头一看,一人认得,正是临安布衣才子刘允升,此人本是才子,却不屑于科举功名,与许贯忠相识;另一适才问话之人和刘允升年龄相仿都是三十余岁,贯忠却不认得。刘允升忙笑道:“这一位是虞允文,川蜀文人,这几日来临安,我陪他四处游走,却偶遇许兄。”三人皆笑,贯忠让酒保再添杯筷,对二人叹道:“这位虞先生真是了得,小可适才吹得真是岳少保作。”虞允文笑道:“小弟只是听刘兄说起岳帅含冤入狱,许兄一直奔走各方,打听营救,再听萧音中悲愤不平之意,胡乱猜的。”刘允升问道:“许兄奔走之事,可有眉目?”许贯忠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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