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坐着。
等方霖吃的差不多了，方水仙才问道，“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妈说啊？”
“对，方大头，你干了什么坏事，快和姨姨老实交代！”
小表妹双手叉腰，嘟嘴瞪眼，在一旁帮凶喊道。
方霖，“……”
稀里哗啦，吃完剩下的汤和面，他才放下筷子，拿过纸巾，一边擦嘴，一边淡然道，“也没什么，就是我退学了。”
退学？
唐慕白错愕，小表妹茫然，方水仙呆滞。
“哥，退学是什么？是不是以后都不用上学了？”
小表妹回过神，扭头看向唐慕白。
“咳咳。”唐慕白轻咳一声，点头道，“对，退学就是以后都不用上学了。”
“哇！”
小表妹听罢，欣喜的看向方霖，欢呼叫道，“太好了！方大头，你真幸福，居然不用再上学了，简直太舒服了！”
“这个，嘿嘿……”方霖干笑，眼角余光偷偷打量方水仙。
后者面无表情，起身走向客厅。
“那个，妈，我不是……我去！”
一声惊叫，方霖从凳子上弹起来，拔腿往门口跑。
却是方水仙到客厅拿了鸡毛掸子，飞快追在后面。
并且一边追，一边愤怒叫唤，“你个小混蛋，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死你！”
“妈，你听我说！”逃跑的方霖，头也不敢回。
“我不听，我只想打死你！”
“啊！”
母子两人，一个跑，一个追，飞快下了楼梯，来到院子里，围绕中央花坛跑圈圈。
小表妹跟在后面，拍着手，又蹦又跳，给方水仙助威。
“姨姨打他，打他！”
院子里的叫喊声，很快吸引了楼层里其他人。
包括在食堂里看电视的老人、小孩，纷纷走出来。
一伙小孩最高兴，和小表妹一起，又蹦又跳，看方霖被方水仙，打屁股打的嗷嗷叫。
母子俩闹腾了好一会儿，方霖屁股、胳膊、大腿，快打肿了，才停止。
回到屋里，方霖趴床上，方水仙一边给他抹药膏，一边冷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啥，就是我和人打了一架，然后被处罚了，我气不过，就直接退学……啊！”
方霖一声惨叫，嘴角不停抽搐，倒吸冷气，“妈，你咋还打啊，再打屁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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