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脚步声,静姝借机离开了。
东花园内,卫景良看着面色铁青的二哥,有些奇怪,堂兄方才起身更衣,莫不是肠中有滞?
板板正正地跪坐了一晚,终于散了宴席,静姝回到兄长身旁,嘟着嘴:“拜兄长所赐,今晚累坏我了!”
叶静川刚刚已隐隐听闻了西花园之事,心下疼惜:“可受了惊吓?”
静姝看他一脸紧张,撇撇嘴:“改日哥哥再寻些佳酿来,替我压惊。”
叶静川笑着应下,却见卫景辰在不远处注视着妹妹,目光晦暗不明,不知所想。
于是,叶静川催促着家人离开,免得再生事端。
御花园中,陈太后的心腹赵嬷嬷十分不解:“原本奴婢已按主子的意思,备好了玉如意。主子为何临时改了主意,把先帝爷初次赏您的镯子送了那侯府嫡女?”
陈太后摇头:“今日那叶家姑娘,你可觉得眼熟?”
赵嬷嬷答道:“奴婢方才就觉得面善,却又想不起来。”
陈太后眼中似有泪光:“崔氏尔芙,先帝终身的痛,崔氏的画像在御书房里挂了那么些年,你自然见过。若不是背影形似崔氏,哀家这么一个出身与相貌皆平平的妇人,怎会有今日的尊荣。将那镯子送了叶家姑娘,也算是圆了先帝的梦吧!未曾想,这祖孙二人面容如此相像,不知这姑娘的命是否也会如崔氏一般。自古红颜多薄命,还是像你我这样,福多寿多的好。”
赵嬷嬷赶紧说道:“太后这等福报,天下哪个女子能出其右!”
晓风苑内,叶静姝坐在浴桶内,想着今日发生种种,兄长的婚事、于渊成的表白、太后的封赏,觉得有些疲惫。想到待会卫景辰应该会来,又有些兴奋,不知今夜可否面对面地说会话?
可直到静姝困得睁不开眼,卫景辰都未出现。静姝想着,兴许上饮多了酒,且等明日再见吧。
直到过去了三日,卫景辰都未出现,叶静姝有些着急,担心他受了伤或者出了事?叶静姝本想去问问兄长,可畏惧兄长的质问,最终没敢问出口,想着或许今夜他便来了。
焦急地等待了一周,叶静姝坐不住了,悄悄派了胭脂铺的赵掌柜去打探消息,赵掌柜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兢兢业业地去镇南侯府附近打听了一番,最终回禀镇南侯兄弟每日正常上下朝,并无特殊之处。
叶静姝愤怒之极,枉自己日夜牵挂,这是不满自己的容貌,还是移情别恋、另寻新欢了?
叶静姝是真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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