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知小姐心善,收下银票,说道:“奴婢一定小心行事,不给小姐惹来麻烦。”
两人又说了会胭脂铺的生意,静姝突然问道:“那赵信待你可好?”
锦瑟羞涩地点点头:“他待奴婢甚好,偶尔有些争执,婆母也会维护奴婢。只是奴婢的肚子一直没动静,多少有些心焦。”
静姝让她伸出手腕,把了会脉,半晌说道:“你身子骨极好,宫暖体健。然而怀胎一事急不得,自有缘法,你且放宽心,说不得下月就有了消息。”
叶静川走到门外,就听见妹妹这番一本正经的言论,有些哭笑不得。
见世子进了屋,锦瑟福礼后就告辞了。
静姝顺口问道:“哥哥,为何粮价涨得如此之快?”
叶静川叹息:“其因不过有三,一则几十万大军在前线,自是日日需要粮草;二则富裕人家少不得囤粮,以备不时之需;三则奸商大肆屯粮,低买高卖。”
静姝不解:“天家为何不派人严查屯粮出售之人?”
叶静川一愣,思索后回道:“眼下怕是没有这么多的精力。”
静姝也呆住了,这大晋朝终是与自己出生的盛世相去甚远,前世的自己身在福中而不自知。
叶静川正打算在晓风苑蹭饭,却听婢女来传,侯爷在书房等候,便匆匆赶了过去。
侯爷接到前线密信,递与长子:“卫司远仅带了十五万人马,说是近两年泸州灾害频发,原有的三十万士兵约一半已解甲归田。”
叶静川细细看了密信,说道:“听闻卫司远为人谨慎,明知朝廷仅派出五万大军,如此行径仅有两种可能,一是手中真的只有十五万兵力,无奈之举,二是隐藏兵力,想必是有了万全之策,笃定自己能够以少胜多。”
定远侯眉头紧锁:“我观卫司远早年行兵布阵,此人极其审慎,从不喜兵行险招。年轻时尚且如此,难不成上了年纪反倒轻狂了?你我皆知,朝廷派出的五万大军多是绣花枕头。天家此举本是打算一石二鸟,让泸州与荆州死磕,最后两败俱伤。”
叶静川疑惑:“如此说来,如今卫家能否挡得住湘王北上之路,尚且难说。”
定远侯一声轻哼:“只怕此刻,那位也在犯愁。”
承明殿中,永庆帝陷入了沉思,卫司远这葫芦里卖的是何药,用十五万人马去打三十万叛军,如此惜命之人怎会如此草率。莫非,几年的灾害下来,泸州真的已困难至此。毕竟他的独子卫景辰还被自己扣在京中,谅他也不敢偷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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