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却笑得开怀:“梳个发髻不容易,兄长也不知体恤。”
叶静川挑了挑眉:“既是如此,妹妹想必自己能猜出这其中原委。”
见他抬腿要走,静姝只得拉住他的衣袖,嗲声嗲气地唤了声:“哥哥!”
叶静川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压低声音说道:“这赵贵妃是国公夫人赵氏嫡亲的侄女,想必是赵氏在其中出了力。且每年太后前往温泉山庄,皆是许晏清随行护送。”
静姝只觉心累,暗暗佩服这许世子的执着,又问道:“这国公世子不是文臣吗?”
叶静川咧嘴:“开国之初,国公府以战功跻身朝堂,只不过如今的国公爷不喜习武,许晏清倒是个入文出武的全才,只是受其父影响,如今官居三品中书令。”
静姝沉默了,觉得接下来的山庄之行恐怕不得安宁,既要侍奉太后,又要应付许世子,还得提防那满肚子阴招的丁文茵。
叶静川送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潇洒离去。
两日后,叶静姝便带上玲珑和南玉,随着太后的车马一道启程,奔赴阳泉。
出发前,静姝与许晏清擦肩而过,彼此匆匆见了礼,静姝抬眼间却见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欣喜之意。
马车缓缓行至城门外,坐在车头的南玉突然示意主子向外看去。待静姝掀开帘子,竟见卫景辰坐在马背之上,远远地望向自己。
他似乎清瘦了一些,不知为何,在温煦的朝阳下,他的身影却显萧索,紧蹙的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忧愁。
静姝呼吸一滞,说不出的酸麻之感从心脏蔓延开去。静姝冲他微微颔首,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静姝才放下帘子。
此次出行,为了让他安心,特意带上南玉。静姝并不知兄长已将许晏清之事告知了卫景辰,心中甚是困惑,他为何愁容满面,难道荆州危矣?可太后尚能从容出行,战况应在掌控之中。
身后的卫景辰看着远处那越来越模糊的黑点,汹涌的心绪已压抑到了极致,这许晏清真是煞费苦心。
方才虽见静姝带上了乔南玉,卫景辰却依旧难安,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惶恐,忧心回京之时,静姝心中已没了自己。
若失了她的心意,自己的苦心筹谋又有何意义。想到这,卫景辰浑身的肌肉绷紧发力,身下的马儿吃痛,嘶啸着扬起了前蹄。
从清晨到傍晚,一行人终于到了温泉山庄,太后娘娘许是倦了,并未召见,静姝与丁文茵便随宫女去了各自的院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