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半生凄凉。若不放,如何圆你的一往情深。”周氏说完,便径自离开了。
许晏明愣在原地,最终默默地放下那一盒玉簪,离开了。
当残阳西挂,许晏明浑浑噩噩地回了国公府,见他这副模样,许世子便知他无功而返,此事便瞒不得了,拉着他去了主院。
许国公闻言,摔了一旁的五蝠捧寿如意瓶,起身狠狠踹向那跪在地上的不肖子。许晏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赵夫人哆嗦着双唇:“你这逆子,是打算一并将赵家和周家全都得罪了。”
一时间,国公府鸡犬不宁。
定远侯府中,静姝看着周氏面前那一盒玉簪,羡慕不已,卫景辰何时能如此大方,不禁长叹:“你家夫君待你未必无心!”
周氏摇头:“只可惜他这颗心也分了他人。”
晚上坐在镜前,静姝不由拿起自己的檀木簪,看着出神。
玲珑开了口:“那周氏的玉簪虽是名贵,终不及小姐这支木簪。放眼京城,也不见谁家贵女的珍珠有如此品相。”
静姝转过头,好笑地问她:“我嫉妒得这般明显?”
玲珑笑着努努嘴:“奴婢浑说来着。”
眼看着周氏夫妇的剪不清、理还乱,静姝对卫景辰的相思却有增无减,不知卫家军此战可有胜算。
岁除将近,侯府里张灯结彩,静姝与周氏也忙碌着装饰小院。
这日,静姝坐在一旁,看着周氏在做大红缎面的双鱼纹迎枕,周氏说起往日在家中见婶婶绣过古越国的祥云纹样,甚是好看,可惜自己已不记得。
静姝想起父亲书房中有一本古越国杂记,便起身去寻。
父亲还未下朝,侍卫见是大小姐前来找书,也不敢阻拦。
父亲的书房藏书惊人,静姝蹲下身子在书柜背面杂记一排里仔细寻找,却听父亲和兄长进了屋,阖上了门。
刚想出声,便听父亲说道:“武陵这一战,卫家大获全胜,卫司远此人不可小觑,为父在想,当初你的猜测怕是有几分道理。”
叶静川问道:“父亲如今也觉得卫家在蛰伏?”
定远侯回道:“赵子骞密函,据他暗中观察,这卫家军中,良莠不齐,参杂着不少俘虏的匪人。早前卫家败仗之时,冲锋陷阵的也大多是匪人,而真正的兵士,死伤并不惨重。这卫家恐怕在布一盘大棋。”
叶静川困惑:“赵子骞既能察觉,王重德岂会不察?”
定远侯摇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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