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川憋笑,将灯递给身后的弟弟,自己则挤过去买糖。
恰好巡视至此的许晏清,陡然间遇见静姝,踌躇再三,撇下身后的禁军,独自走了过去,万般深情终化作一句简单的问候:“静姝莫不是独自出门?”
静姝收回望向麦芽糖的目光,面上带着礼貌又疏离的微笑:“见过许世子,兄长在前方的摊子上,这几位是家中弟妹。”
叶静恒他们闻言,毕恭毕敬地行了礼,许晏清回礼。
突然,一声声尖利刺耳的叫声猝不及防地划破夜空,只见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壮汉手握一把长尖刀,凶神恶煞地向人群挥去。
许是叶静姝衣着鲜亮、样貌出众,那壮汉一眼瞥见她后便冲了过来,离静姝几步之遥时,举起了沾血的尖刀。
电光火石间,许晏清下意识地转过身子将静姝护在怀中,腰间生生挨了一刀。
叶静川丢下刚到手的麦芽糖,逆着人潮挤了回来,一脚踹飞了歹人,幸而尖刀插得不算太深,可鲜血却在不断流出。
静姝慌忙问道:“哪儿有医馆?”
叶静川回道:“前面五十步便有一家。”
不远处的禁军艰难地推开奔跑的人群赶了过来,将那行凶之人制服后捆了起来。
叶静川吩咐他们将受伤的百姓送至医馆医治,自己则扶着许晏清朝医馆走去。
一进医馆,静姝便请郎中取来砭石针和桑皮线,医者附体,抬手便要去解开许晏清的衣服。
许晏清忍着疼痛微微侧身,望向叶静川道了句:“还是有劳元明。”
静姝此刻才觉不妥,不由面上微红。
叶静川看着他们二人,微微叹气,上手帮忙。
看到狰狞且流血不止的伤口,静姝深吸一口气,仔细检查后,暗暗庆幸,离肾脏仅有半寸距离。取过针线,争分夺秒地开始一层层缝合。
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的腰间飞舞,趴在塌上的许晏清一时竟未察觉疼痛,只觉得这一刀挨得很是值的。
静姝全神贯注,直到收了针,瞥见一旁的药瓶,才蓦地想起,自己竟忘了用回香草散止痛。瞬间羞愧至极,简直是自己医者生涯的污点,薄嗔道:“我忘了用止痛散,你为何忍痛不说?”
许晏清缓缓起身,尴尬地回道:“方才未曾感到疼痛。”
卫景辰闻讯赶来时,见到的正是这一幕,许晏清赤着上身,静姝面带羞涩地与他说话。二人之间气氛微妙,卫景辰暗暗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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