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眼前这般景象。静瑜失声痛哭,为何天不遂人愿,身边之人竟是自己日日诅咒的赵子骞。
赵子骞头脑逐渐清醒,跪在榻上说道:“侯爷,末将实在不知为何如此。迎娶静瑜过门后,末将定不辜负。”
定远侯缓了缓脸色,说道:“静瑜幼年有梦游之症,十岁之后未曾发病,许是换了地方,旧疾复发。幸而,今日入的是你的厢房。此事与你无关,你安心睡下,我这就领她回去。”
叶静瑜赶紧收起眼泪,跳下床榻,整理好寝衣。定远侯恨恨地脱下外袍给女儿披上,推门走了出去。
管家急忙在前面带路,有些结巴地问道:“侯爷,先回……回哪里?”
定远侯看了一眼身后哆嗦不停的女儿,说道:“去她屋子。”
回去的路特别漫长,长到静瑜觉得自己这一生即将落幕。
终是行至屋前,叶静瑜的身体似是被冻僵了,竟无法抬脚迈过门槛。
屋内,同样七上八下的流萤赶紧过来扶住抖的像筛子一样的主子,艰难地挪到椅边,刚想坐下。
定远侯愤然砸了桌上的白釉竹节茶壶,茶水溅了静瑜一身。
叶静瑜不由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定远侯走到她面前,一巴掌重重地甩在她的面上,白嫩的脸颊上瞬间暴起道道红痕:“你莫要说方才你是梦游去了那里。”
平生,父亲第一次打了自己,叶静瑜耳边嗡鸣,忍着恐惧,说道:“父亲,女儿实在不知发生了何事。”
定远侯骂道:“你与李氏一般愚不可及,方才那房中尚有迷烟气息,你当我与那赵子骞是愚昧无知的小儿?”
叶静瑜咬死不敢承认:“迷烟?女儿不知什么迷烟。”
定远侯唤来管家:“仔细搜,婢女身上还有这屋里。”
很快,管家在流萤的身上搜到一个竹管,又在枕头芯里找到一包药粉。
定远侯看着流萤,凶神恶煞地说道:“你来交待,若有半句谎言,便将你家人全部发卖。”
流萤是家生子,老子兄弟皆是侯府的家丁,闻言直磕头:“侯爷,奴婢不敢再有欺瞒……”
听完流萤声泪俱下的陈情,定远侯怒火中烧,可眼下两位姑爷尚在庄上,不便发作,只得暂时将她们主仆二人禁了足。
看着那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女儿,定远侯不由想起那李氏,上梁不正下梁歪。如今想来,很是对不住那赵子骞,本有意提携重用,怕是好事做成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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