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此事已成定局,你依言照做便好,若是不愿,你自请下堂。”
庄氏嘶声力竭地吼道:“我嫁与爷二十余年,生下四子,爷竟半点颜面不给我留下,叫我日后如何见人。”
卫三爷并未理会,走到床榻边,轻声问道:“微棠可好了?”
床幔后瑟瑟发抖的杜微棠哆嗦着回道:“好……了。”
卫三爷掀起床幔,朝那楚楚可怜的姑娘伸出了手。
杜微棠本能地想抓住这份温暖,可瞥见姨母那吃人的目光,猛地打了个冷颤。
卫三爷心知杜微棠此刻不能留下,略一迟疑,打横抱起满面泪痕的姑娘,径自出了门。
杜微棠吃了一惊,将头埋在卫三爷的怀中,不敢抬头见人。
庄氏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不敢也不愿低三下四地开口阻拦,泪水顺着眼角的细纹缓缓流下。
卫景良闻讯赶来时,就见父亲抱着杜家表妹出了院子,如遭雷击。
卫三爷看着怔愣的长子,说了句:“来的正好,去劝劝你母亲。”
卫景良呆立良久,直到母亲身边的吴嬷嬷匆匆走了过来:“哥儿快进屋看看夫人吧!”
卫景良进屋时,见到的便是庄氏崩溃之下,用双臂将满桌礼盒扫落在地的情形,心中凄然,陡然跪地:“请母亲保重身子!”
庄氏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最疼爱的长子,身子一歪,缓缓滑落在地:“良儿,母亲这后半生该如何过活?”
卫景良劝道:“母亲还有我,孩儿定会好好孝顺母亲。”
好好的一个寿宴,竟成了一场闹剧。宾客苦等不来主家,只听卫三爷派小厮传了话,三夫人醉了,已经睡下,众人也只好散了席。
卫景辰夫妇行在回院的路上,静姝叹道:“我未曾想害那姑娘,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卫景辰不满地捏捏她的脸颊:“你莫要操心别人,三叔自会妥善安排。今日你不该以身犯险,明知事有蹊跷,就该派人寻我。”
静姝不以为然:“你如今愈发谨慎了,她打的是你的主意,我哪会有危险。”
卫景辰摇头:“人心叵测,万一对你不利,岂不是……”
静姝没好气地打断他:“你为何不相信我可以保护自己!你为何认为我的判断会有失误!我不是你的附庸,我有做决定的自由!”
卫景辰看着静姝愤然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默,自己本答应过她,不让她做笼中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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