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卫司远愈发下定了决心。前日,京城传来密报,太后为叶氏和许国公世子赐了婚。卫司远思前想后,并未告知长子,自己前些日子受的罪,怎忍心长子步了后尘。
眼见午时将至,卫景辰收起舆图,准备与父亲一道用膳。
却见一袭海棠红袄裙的丁文茵捧着食盒出现在门外,若无珠玉在前,这丁文茵也算是位雅致不俗的美人。更何况此刻她倚门探视,小晕红潮,欲诉幽怀。
一众将领笑着看向卫景辰,面上皆是揶揄之色。
卫景辰许久不曾见到这位名义上的夫人,只记得吩咐下人将她安置在了一座空宅,此刻皱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丁文茵低垂着头,露出一段蝤蛴玉颈,盯着自己的绣鞋说道:“妾身许久不见夫君,今日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送来。”
贺天一笑道:“看这食盒便知咱们兄弟几个没这口福,将军,属下们先告辞了。”
众将大笑着离去,丁文茵这才顶着满是红霞的娇俏面容进了屋,与卫司远行了礼:“见过父亲!”
卫司远不在意地点点头。
见卫景辰不曾出声,丁文茵便自顾自地打开了食盒,怯怯地说道:“夫君可要尝上几口?”
卫景辰虽无意于她,可这女子终是因他受累,便走了过去,说道:“也好。”
正巧冯大祖午间来为卫司远请脉,一眼瞥见与此间格格不入的丁文茵,想到亦师亦友的叶静姝,怒火中烧,不由鼻孔里出气,冷哼了好几声。
丁文茵似是受了惊吓,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身旁的卫景辰堪堪扶住她。
冯大祖怒意更甚:“这投怀送抱的伎俩未免太粗劣了些。”
卫景辰看了看怀中的女子道:“冯医官,她似乎是真病了。”
冯大祖又是一声冷哼:“难不成见我一面就被吓病了!”嘴上不饶人,人却走了过去,探向她的手腕。
只见冯大祖的脸愈来愈黑,最后,愤愤起身,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恭喜将军,夫人这是有了身孕!”
冯大祖懒得再瞧这等始乱终弃之人,甩了甩衣袖,彻底忘了来这的初衷,只留给他们一个怒发冲冠的背影。
卫司远也是一愣,再看清长子眼底的欣慰之色,有些迷惘。
就在此时,丁文茵转了转眼眸,悠悠醒来,问道:“夫君,这是发生了何事?”
“你有了身孕,往后好好歇着,不要再随意走动。”卫景辰言语间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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