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母亲在你这个年纪,只怕远不及你。你且记住,诸事登门,你守好自心便好,遇事莫怕,处事莫慌,忧心忡忡与惊慌失措皆于事无补,优柔寡断与瞻前顾后也于事无益。”赵氏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可明白?”
静姝真诚地回道:“谢母亲教诲,生母曹氏早逝,并无人教导儿媳这些道理。今日在母亲这里,倒把这些给补上了。”
赵氏欣慰一笑:“既是如此,我们母女便定定心心地用膳。”
下人们鱼贯而入,开始布菜,周氏这才踩着点进了屋。
静姝暗自思忖,只怕赵氏是故意错开了时间,与自己促漆长谈。方才自己所言也非阿谀奉承,而是发自肺腑,经历几番风雨,自己虽有些感悟,可终不及长者耳提面命。
第十日,许国公父子终是回了府。
静姝陡然看见负手立在门前的许晏清,吃了一惊,匆忙迎上前来:“夫君总算回来了。”
许晏清的嘴角轻扬,看见她的一瞬,便觉疲惫俱消,对着婢女们说道:“你们都下去!”
看着静姝期待的眼神,许晏清淡笑道:“可容我喝杯茶?”
静姝见他尚有心思玩笑,也放下心来,捧了杯茶水,轻笑道:“请世子用茶。”
许晏清今日脚不沾地地忙碌着,又急匆匆地赶回府来,眼下看着她浅笑盈盈的模样,更觉口干舌燥,饮尽杯中茶水,方才说道:“圣上前日驾崩,太后下令秘不发丧,支持嫡子的于相一派与拥护八皇子的父亲一系相持不下。静姝可知,谁出面定了乾坤?”
静姝暗笑,今儿许晏清是打算给自己说书不成,回道:“嫡孙平庸,幼孙稚弱,想来太后也有些动摇。纵观全局,于相与公爷虽把持朝堂,最多手握一万禁军。圣上归天,王家又鞭长莫及,怕是无人可掌京郊那二十万亲军。”
“静姝看事竟如此通透,寥寥数语,已道尽此间利害。谁人想,短短数日,你父兄已收拢了大军,在太后面前力保八皇子登基。今日清晨,一万禁军与二十万亲军已固守皇城,只待明日继位大典。”叶家雷霆动作,许晏清也始料未及。
“竟是如此!父亲总算等来了这日。”静姝有些困惑,父亲为何不助明泰郡主的同胞兄长庄王,却转而辅佐八皇子。
“倒是瑞王可惜了,远在天边,不然大有一争之力。”许晏清心下却在庆幸,若是瑞王登基,难保他日不会对静姝再动心思。
静姝也是一怔,不知瑞王可会甘居人下,转念却道:“世子回来的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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