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皇太后微微一笑:“老三斩杀了王尚书,把持了大军,倒也算是雷霆手段。他是拿定哀家仁善,不会动丽太嫔和崔氏。哀家偏不愿遂了他的意,叶卿,若这二人哪日派得上用场,哀家便给你送去。”
“晏清,这京城的布防,你与施统领一道负责。”
大半个时辰,君臣间议定了应对之策,少帝更是亲送二公出了寿仁宫。
赵太妃不无担忧地问道:“母后,叶家可会尽力一搏?”
太皇太后还未及开口,少帝从殿外回身,宽慰道:“母妃放心,皇兄打的是除佞臣的旗号,叶许两家定会竭尽全力。”
太皇太后放下袖炉,感慨万分:“皇帝啊,你父皇若是能再撑上四五年,你必是一代明君。”
翌日天边刚现鱼肚白,许晏清领着静姝赶去城西,为叶家父子送行。
马车上,静姝神色凝重:“世子昨夜不该瞒我。”
许晏清淡笑:“若不瞒你一夜,你今日怎有气力来回奔波。”
静姝哑然,自己似是在无理取闹。短短几日,自己在许晏清面前竟有些任性了,或许是信任之故。
许晏清却乐得见她耍起性子,递给她一盒桃酥:“先垫一垫吧。”
静姝接下桃酥,也没了脾气,小口吃了起来。
赶到定远侯府时,明泰郡主正托着肚子站在门外,与夫君依依惜别。
听闻滚滚车马声,叶震鸿回了头,见是许家马车,迎上前去。
许晏清跳下马车,与泰山见了礼,刚想扶静姝下车,却闻岳父道:“你们回避一下,我与静姝有话要说。”
静姝有些意外,见父亲上了马车,面沉如水,低声问道:“静姝可是觉得父兄不足以信赖?”
静姝惊道:“父亲何来此言?父兄是这世上与静姝最为亲近之人。”
叶震鸿面色稍缓:“我只问你,你腹中胎儿可是许家子嗣?”
静姝心肝颤了一颤,不敢在父亲面前有半句谎言,咬着牙回道:“如父亲所料,非也。”
叶震鸿抬手,静姝闭上了眼睛,这一巴掌自己怕是躲不开了。
却觉父亲粗砺而厚暖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头顶,温和而坚定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你莫小瞧了父亲,一生戎马,尚能护得你们母子的平安。好生养着,将来何去何从,全由你自己做主。”
多日来的委屈和忧虑瞬间涌上心头、流出眼眸,静姝竟已泪流满面。
叶震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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