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犹豫是否该唤梁王起身上朝。
锦瑟凑到他身旁,小声安慰道:“王爷耳力好得很,总管大人在这走了半晌,王爷想来早就醒了,只怕是不想吵醒主子。”
刘成闻言,便也定了心,安静地站在门外候着。
卫景辰此刻支起上身,袒露着健壮却布满疤痕的胸膛,侧身用手指凭空描绘着静姝的睡颜,脑海中回忆着昨夜种种。
久别重逢,静姝难得的热情,宛若妖精一般掌控着自己的身心,让人欲罢不能。
然而,面前那静谧的脸庞,却带着恬静美好的气息,仿佛昨夜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春梦。
昨夜,卫景辰只字未提许晏清,因为惶恐,因为不安,不敢去看静姝听到他名字时的表情,甚至不愿那名字从静姝的口中念出。
卫景辰这般胡乱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唇瓣。
静姝从睡梦中迷茫醒来,看清眼前之人,微微怔愣,随即凑到他的胸口,枕着他的胳膊又阖上了眼睛,嘴里嘟囔着:“郎君让我再睡一会。”
卫景辰扬起唇角,轻拍着她的后背,替她盖好衾被,遮住那片让自己心猿意马的白腻。
他那爱撒娇的夫人终于又回来了。她与许晏清的过往,是是非非,但愿随风而逝,莫再上了心头。
门外,刘成抬眼看向天边的烈日,琉璃瓦上已反射道道金光,赶紧低下了头,掩住了眼睛,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朝堂之上,未看见儿子的身影,帝王虽不意外,却憋着火,今日要论功行赏,他却不见了踪迹。
朝臣们未见梁王,已有了看热闹的心思,只怕这梁王居功自傲。
帝王开了金口:“蜀王,梁王今日为何没有上朝?”
蜀王微怔,摸了摸鼻子,暗想,梁王昨夜怕是一夜风流,皇兄明知故问,为何这种问题不抛给三哥豫王?
面上只得恭谨地回道:“回陛下,昨日梁王在军营中与将士们多饮了几杯,加之路途颠沛,故而今日早朝告了假。”
帝王点点头:“梁王与定远侯不到一年便屡立战功,还边关太平,实该好生休息些时日。”
叶静川顿时觉得,自己今日不该出现在这朝堂之上。
帝王则示意一旁的内监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玉门关一役,梁王卫景辰与定远侯叶静川,克摅猷略,宣劳戮力,换得海宇宁谧,振旅班师,休息士卒,释朕西顾之忧,厥功懋焉,特赏黄金千两,食邑万户,钦此!”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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