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听来?是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
卫景翰此刻面对满屋子有声无声的责难,脑袋已经发懵:“都是小李子,他说与本王听的,我辨不得真假。”
“来人,将益王身边的小李子,和方才在御花园中见死不救的奴才们,通通拉出去杖毙!把宫里的奴才都拉出来观刑,胆敢挑拨离间,狗仗人势,便是如是下场。”皇帝拂袖而去。
皇后深深地看了眼孙儿和长子,眼神晦暗不明,牵起幼子颤抖的手,疼惜地说道:“莫怕,母后陪你一同去承明殿外!”
梁王夫妇亲自送雍和公主和豫王世子出了宫。
分别前,静姝叮嘱公主道:“今日之事,公主莫要与兄长提及,免得他思虑过度!”
雍和公主点了点头:“嫂嫂放心,我自有分寸。”夫君近来时常有不寐之症,这些糟心事自己原本也不打算告诉他。
可笑他们兄妹俩,一个嘱咐自己不要言及不寐病症,一个叮咛自己不要透露宫廷纷争,纵然花开花落,春去秋来,彼此心中始终牵挂。
卫景辰握着静姝的手,放到唇边:“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何曾委屈,我还不曾开口,便有郎君和煦儿护着,我心里甜得很!况且他一个毛头小子,难不成我还怕了他!”静姝噗嗤一笑。
卫景辰搂上她的腰肢,拉她入怀,抚上她脸颊边浅浅的笑窝:“当初你煞费苦心,又是搬出冯大祖,又是来回奔波,保下这小子的性命,如今可是后悔?”
静姝努努嘴:“自从丁文茵借赵云琦之手,给我下毒,我就想通透了,行善并非总能结下善缘。但做善事,莫问前程。善欲人见,不是真善,善欲人酬,亦非真善。我救下的景翰,是个心地纯良的婴孩。他后来长歪了,谁能预料?”
“每每看到煦儿和溯儿,我便觉得自己暴殄天物,王妃这般无处不美好的女子,只生两个孩子,着实可惜了!”卫景辰俯身在她耳边说道。
静姝红了耳尖,嘴上却不饶人:“郎君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卫景辰将她额前一缕发丝轻轻别过耳后:“舍不得你再遭一回罪!静姝且记着,这宫里,唯我一人,你可倾心尽信!”
凝视着他眼底的认真,静姝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只怕从今日起便不似从前。
静姝并不甚在意,毕竟她只是嫁入卫家的媳妇,然而对卫景辰的心疼却连绵不绝,握住他的手道:“我会一直陪着郎君,郎君也可倾心信我!”
夫妇二人旁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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