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自诩举世无双,不照样在这里一群人欺负你一个?圣贤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了?什么都没了解便急着给别人贴标签,想想看都知道只是些头脑简单的蠢货,你跟他们在这里置气,难道你也如他们一般,只因为自己的身份便放弃了自己?’”
那一日,那个少女夹杂着许多粗话的直爽模样就这么简单直白地教会了他最重要的道理,也成为他日后的行事风格。
为何要因为别人的不理解而否定自己?
为何要白费口舌去解释?
那些人与自己有什么相干?
只要自己无愧于天地不就好了吗?
为何要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若是不想理会,便不必理会。若是他们前来惹事,便让他们不敢再来惹事。
自在开心的活着,应当是为了自己和亲友,而不是那些庸人。
云初柔本本是轻笑着听着这段“趣事”,却在“趣事”中逐渐认真。
她看着司壑认真望向自己的眼神,才明白他向她说这段话的用意。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听朋友回忆往事,却没想到朋友是在开解自己。
沉默良久,她望着司壑,郑重地说道:“谢谢。”
司壑这才又放松下来,仰着头感慨道:“不要谢我,要谢就谢我朋友吧。”
“那你的这个朋友,如今也在崇渊界吗?”
司壑摇了摇头,“她不是天界的灵族,我如今也不知她在何处,是否安好。”他想到那个人的风姿飒爽和小大人的模样,轻轻笑了起来,“下次见面,我可不会再是鼻青眼肿的模样了。”
原来他们只见过一次。云初柔看着眼前的司壑,不禁感叹。这位女子竟如此通透,用自己的方式直白的将司壑扯进正途,虽然司壑本人是用了略有微有点拧巴的方式。在此刻,也帮助自己打开了心结。
人族又如何?他们皆是蠢人,道听途说便避及若洪水猛兽,无论对待司壑还是他们兄妹二人皆如此。
我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学习立命之法,而非空耗口舌去解释什么。为何要在乎他们怎么想?狭隘偏见随处都有,若想要取悦每一个人,岂不是要累死?
人生短暂,不若灵族一般永恒无垠,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为了自己的亲人。
想通了这些,云初柔轻松了许多,再一次望向浣灵川的方向,除去先前的悔恨,更多了许多坚定。
两人聊着天的功夫,半个时辰便过去了。
二人便一起朝林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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