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个巴掌在云初柔眼前晃来晃去:“一赔五!一赔五啊!”
而后挺着胸膛拍了拍云初柔的肩膀:“不错,没给我们玉荀院丢脸!”
司壑没好气的开口:“是不负所望没让你赔光押进去的灵石吧?那些灵石拿回来多去换些补气血的好东西来,他们二人需要好好养伤。”
闻言,云初柔这才放下心来,心中偷笑:司壑果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没生气就好,没生气就好。
刚进了院子,云初柔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只见容筵好整以暇地坐在院子里,石桌上摆满了茶具,正在自斟自饮,好不自在。
这人怎么又来了?云初柔头痛。
夜容安也有点怵得慌,虽说之前那件事儿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可这一个月间她依旧躲着不敢见容筵,好在他一直待在入云阁,并未回来过。
司壑望着那些茶具,不确定地问道:“这是打算回来住?”
先前容筵在的时候,每日三杯茶是少不了的,逼得他们也得跟着一起喝。美名其曰,修生养息。更不用提他对每一套规矩的严格把控,让人窒息。
当事人并未察觉到对面几人对自己的不喜,只静静地斟满了所有的茶杯,招呼他们:“师父出关了,我便先回来住上几日。大家请坐。”
唉,终究是躲不过啊。云家兄妹此刻真想回房倒头就睡,可看到其他三人认命般地坐下来,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坐定。
“今日表现不错,听闻拿了第二?”容筵自顾自问道,一边示意大家喝茶。
云初柔尝了一口茶,只觉得清气扑鼻,方才的疲累与伤痛也缓解了不少,暗暗点头,果然太子殿下用的都不差,一杯茶也能提神补气。
抬头望见容筵微微侧头看着自己,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同自己说话,漫不经心地回答:“是啊,托您的福,还算不错。”
司壑一进院子便放松了下来,再也不摆出那副臭脸来,喝了一口茶,赞叹道:“前味浓郁,后味回甘,还能察觉到清爽。不错啊!几日不见,你这选茶的眼光变了很多啊。”说着不见外地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云易喝了一杯茶也觉得不错,但伤痛消除后,困意席卷而来,他是在累极,便站起身道歉:“实在乏累,感谢容筵同学的款待,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罢用眼神询问云初柔要不要一起走。云初柔皱了皱眉,她还有话想对容筵说,上次事发突然,他来去匆匆,并未寻到恰当时机。
于是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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