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唤他姓名。
“你以为,司壑与温玄就足够护你周全了吗?”容筵继续小智疫情,动之以理,“且不论那些人来路如何,为何对你下手。你有没有想过,若你出事,岂不是辜负了崇渊界四年来对你的培养。做事如此冲动,不顾后果,又如何担得起浑元杖的主人一责?再者说,你的目的,难道不是复仇吗?既如此,你也应当护好自己的性命才能寻仇不是?”
司壑这番话可谓是一抒胸懑,其中包含的信息太大,云初柔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那些偶尔说出的话现在想来也是意有所指啊。
云初柔缓缓呼出胸中浊气,放缓了声音,耐着性子与容筵说道:“或许对太子殿下来说,云易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族,而我,也只是一个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用处的蝼蚁。可对我来说,云易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对司壑与温玄来说,云易也是他们的好友。他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天下棋局中的棋子。他不是,我亦不是。
我不懂那些天下大局,我只知道,若云易哥哥死了,那么我活着的意义也没有了。若殿下不想帮忙,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几案前的热茶已然凉透,云初柔毫不留恋地起身,转身朝外走去。
“若想明日趁乱混出崇渊界,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云初柔止住了脚步,“我自然还有别的法子。”
“别的法子?”容筵轻笑。
“明日援衣假,依惯例,司壑与温玄应当都已收到了归家通行的令牌。可四年前应风偷逃一事,玄明堂早就加强了结界守备,若想冒名顶替,恐怕行不通。风临堂每日分发的执事牌倒是依旧不限定使用者,可数量也有严格限制。若你想走勉音的路子,也得先掂量掂量是否会连累他。”
云初柔缓缓转过身来,长身玉立,那玉嵌的轮廓在殿外火光的照耀下又出现了,“你说这些就是为了刺激我?”
“你若是还有别的法子,定然不会前来寻我。”
容筵垂眸,忽略掉云初柔灼灼的眼眸:“若你允我一件事,我便答应借你入云徽。”
原来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抛出条件,云初柔上下打量着坐在阴影中的容筵,“说来听听。”
“答应我,放下仇恨。回到人界,好好渡过余生。”
为了加强筹码,容筵抬手,将入云徽放在案几上,缓缓推到了靠近云初柔的方向。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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