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过那么可怕的眼神,所以我总觉得是我小时候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尤其是在那么紧张的情况下靠近浣灵川,你知道吗?我感觉我的鼻子都快挨到浣灵川的水面了!若不是司壑及时搭救,我下一刻就掉进去了,不死也会疯吧。”
云初柔难得见温玄有些迷茫,反倒不好再多说什么:“你小时候的记忆有偏差可以理解,或许是你记不清楚了。可现在你这么聪明,总不至于有问题吧?若是他对你好则罢,若是对你不好,你可千万别光顾着顾及兄弟之情,委屈自己啊!”
原来如此,温玄记忆中,那个可怕的哥哥的面容一直在心里挥之不去,但他又担心或许是自己在浣灵川受了惊吓导致的,其实哥哥对他很好,所以他才会对温钦抱有如此奇怪的态度。
温玄嘿嘿一笑,“好,我记住了!你放心吧,小爷我可不会委屈自己的。你也是啊,他若是欺负了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手软的!”
“你们在说什么?谁欺负了谁啊”?司壑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刚一过来,就听到你们在这儿说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发生了什么?”
云初柔与温玄相视一笑,云初柔回答道:“没什么,就是遇到了温钦。”
听到这个名字,司壑皱了皱眉头,高挺的鼻子也皱了起来:“他又怎么了?”
云初柔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也不喜欢他啊!”
“也”?还有谁不喜欢?
温玄连忙打岔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人了,我们赶忙去找酒吧。别忘了我们可都是打过赌的。找得最少的那个,可是要受罚的。”
三人再次寻起酒来,但这次,云初柔不再单独行动了。这里毕竟是仙界,不管会不会再次遇到温钦,别的仙族或神族见到她总是指指点点的,让她十分别扭。若是平日里在崇渊界,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可如今是在天街的最后三天时间了,她不想让自己有一丁点的不开心。还是和大家待在一起吧。
日暮时刻,五人重新聚齐,大家多少都有些收获,五个人拎着大大小小的酒坛在许多前来“寻宝”的灵族的注视下,离开了仙界,随便找了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五人开始喝起酒来。
唯有容筵在离开时面色微有不虞,估计是在恼恨云初柔和温玄留下他顶包的事情。
虽然这次的酒比不上温玄母亲的琼花酿,但也算是十分醇厚了。云初柔左右看过,这里风景也不错,探出头去可以望到一小片浣灵川,闪着三色的光芒,在夜空中微微发亮。还可以听到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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