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可能的,就是如果。
她笑了一声,仿佛有几分遗憾:“是啊,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如果。”
她只是打电话告诉应晚林建国去世的消息,应晚照例让她带句话就够了。
林媚前不久才去了国外,这下又要去。
身边人知道她爷爷奶奶接连去世,心里面都有些微妙。
只是消息到底没传出来,林家注定只会成为这件事里面的一个不值一提的过往。
挂了电话,小黑在旁边汪汪的叫,应晚转头,摸了摸小黑的脑袋,虽然没有表情,语气却有一些深意:“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如果的呢,你说是不是,小黑?”
小黑不懂,只是歪了歪头,仿佛不解,然后“汪”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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