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使用。
如果只是这个样子，我和王依然倒也能够忍着不去发作。
“你闻到一股味道吗？”
她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我的身上，生怕是自己疑神疑鬼，我轻轻点头，强挤出一丝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原因无他，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恶臭味道，深呼吸几口便让人想要呕吐。
“凑合吧！”
我咬紧牙关，又想到老板娘的生活极为不易，又有一个傻儿子需要照顾，就当是做善事了。
哪怕王依然的内心很不情愿，还是被我说服，为了能够安心入睡，我们便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臭味的来源。
一直折腾到很晚，我看了一眼时间，实在是没有了力气。
“真是见鬼，怎么就找不到呢？”
我掏出一支烟，缓缓点燃，还不等我抽吸几口，房间里的灯忽然灭掉。
王依然惊呼出声，立马跳到了我的怀里，将我紧紧抱住。
“姑奶奶，只是停电，用不着这个样子吧？”
“一惊一乍的，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烟头忽明忽暗，我又抽了几口，等到内心有所平复后才将其掐灭。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只是在安抚王依然的情绪，完全放弃了去寻找臭味的来源。
“就这样睡吧！”
“臭，还能把人臭死吗？”
我灵魂发问，立马让王依然无言以对，两个人将替换的衣服铺在木床上，硬逼着自己快速入睡。
就像我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晚上，凑合凑合便过去了。
实在是太累了，没过去多久的时间，浓烈的睡意袭来，我直接进入到梦乡里。
隐隐约约，似乎还听到了王依然轻微的鼾声，让我睡的更加踏实。
却没想到，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睡梦中的我只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贴在一起，完全是出于本能，才用手去摸了摸。
软绵绵的，很有质感。
我迷迷糊糊的开口道。
“姑奶奶，大半夜的难道不睡觉吗？”
“等回了家，我再给你交公粮。”
还以为是王依然动了那方面的心思，我尝试着用手去将脸上的东西拿开，可……
熟悉的声音传来，王依然同样是被动静吵醒，很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少自作多情，我好不容易才睡着，都要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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