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妖怪，和旁边的其它妖怪，全都疑惑的看向了牛头妖怪。
“他是精神病啊。”牛头妖怪很有经验的说道：“精神病根本就没有正常的男女情感啊，他甚至没有正常人类，和不正常人类都有的生理需求。”
“……”
妖怪们虽然对人类的世界，以及种种人文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可就像是术业有专攻一样，它们因为自身的经历，了解的方面并不相同，各有侧重的感觉。
比如老虎妖怪，相比于被人类饲养的牛头妖怪，对人类世界的了解就非常浅薄。
它最开始的时候，甚至不能理解苏妲己在称呼牛头妖怪为牛头人的时候，为什么会让牛头妖怪觉得苏妲己是在极尽恶毒的叫骂。
后来明白了，也会在生气的时候用牛头人来称呼牛头妖怪，而非牛魔王。
但现在很明显不能激怒牛魔王。
老虎妖怪好奇问道：“精神病人，真的没有情感需求吗？”
“没有，绝大多数都没有。”
“你怎么这么确定。”
“我看过《精神病人的自我修养》的事情，也要汇报吗？”
“有这本书吗？”
“重点是，苏妲己如果被骥天启发现了，并且抓捕了，那咱们全都要跑路了，她是知道这里的。”
“……”
七只妖怪面面相觑的担忧了起来，相比于苏妲己，它们确实要更信任牛魔王。
不止是因为战斗力的强弱差距，还因为牛魔王和它们一样，都没法做到完全化为人形。
妖怪化成人形是一种特殊的能力，和等级的高低没有什么关系，能变就是能变，不能变等级再高也变不了。
因为它们并不懂得‘修炼’，哪怕是以齐天大圣、牛魔王、苏妲己这些名字自居，并渴望按照人类的等级划分方式，成为历史传说，甚至是神话之中的存在。
它们也没法变成真正的妖怪。
妖怪，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苏妲己已经失联了，而且她一直不怎么听话。”
“要去救她吗？”
“在她被骥天启发现之前，我们其实可以拦住她的。”
“可如果我们去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是啊，相比于能够完全变成人形的她，咱们只要出现的话，就极有可能被安管局侦测到。”
“只是申市的话，我觉得安管局的反应没有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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