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人很容易操控易容蛊,我相信在整个大端有能力穿上蜀锦所制成的衣服并且对隋晨的走路、说话习惯和相貌细节都很了解的人恐怕只有隋越一人了。“
花爷爷想了想许昭华分析的很有道理,逻辑缜密,但是他同样也想不到隋越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眼前的许昭华她正面带一点微笑看着他,花爷爷突然有些疑问的问向了许昭华:“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隋晨和隋越不是平常人能接触的到的吧?”
说着向许昭华投向了质疑的眼光,配合前边许昭华的种种表现和言行举止以及谈吐不凡,他对许昭华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虽然此刻许昭华穿着粗布短衣,但是完全没有把她身上那种独有的气场给遮盖住。
许昭华想了想之后垂下了眼眸,自己的身份恐怕是瞒不住了,花爷爷迟早也要知道莫不如现在告诉他也好,
“其实我的真实......”许昭华正想说出口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有人吗?里面有人吗?”周生措白此时已经来到了药房门口,听见里边没有人应声周生措白顿时心中有些焦急:“酥酥,你在里面吗?”
许昭华只好应答:“在的,我这就出来。”
许昭华打开门之后周生措白看见昏暗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不仅如此里面还站着一个人,正是花爷爷,虽说他也有些好奇为什么酥酥会与他清早在这里,他们莫非在谈什么事情?周生措白都没有问,只是皱了皱眉想不通就侧身过去站到门的另一侧好让许昭华出来。
“酥酥,你可还好?”许昭华出来后周生措白害怕许昭华有什么闪失关切的问道。
“无事,措白不用太过于担心。”
上楼的时候周生措白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屋内的花爷爷,许昭华进到踏在楼梯上的时候看见了昨日哪个妇人和小野正坐躺在走廊的墙壁底下,暗自握了握拳,她一定要去救这些人。
推开门进到房间的时候大家都已经醒了,虽然是冬天但是屋子里依然有些闷得慌,可能是住的人多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整个屋子只有一个床留给了是病号的隋枫,剩下的人只能在厅里趴着椅子睡着桌子坐着凳子,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她能够看出来大家的精神都不太好,毕竟一夜没有休息好。
苏名拓打了个哈欠说道:“昭华啊,今天早上起来都没有看见你,你那么早去哪里了?”
“去找花爷爷说了些事情。”
“花爷爷,谁是花爷爷?”苏名拓好奇的问,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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