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铜铃下部是个钟铃的形象,中间握把上缠着一圈圈丝线,已经变成了黑色,但隐隐可见几点暗红,想来年代久远所至,尾部则是一个三叉戟的造型,像是汉字山的样子,铜铃周身刻着五个铭文,肩上刻着八个稍小的铭文,也不知是哪朝的文字。
吕成功看我瞧这铜铃瞧得入迷,忍不住跟我开始炫耀,“伍哥,怎么样,这可真真是件好东西,我估摸着得是晋朝往前的,过去咱们去过的那个晋国墓,我看见过类似的符号。要不说还是咱们老爹有先见之明,走的时候听说我要来找你,特地找出了这个铃让我带着,老头平时可宝贝他那些东西了,摸都不让我摸,这回随便拿出来一件,嘿,可就派上了用场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惊讶的问道,“虫子,这是老爹特地让你带过来的?”
吕成功点了点头,我只觉得头大,老头子不会无缘无故做些没意义的事,既然让吕成功带上这个铜铃,那就是确信这东西会给我们带来帮助。但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一般来说针对性很强,我基本可以肯定除了勾人魂魄的法术以外,这铜铃连个屁用都不会有。我倒是不相信现在还有人能把魂魄勾到木头人身上去,想来无非就是跟丢了魂一样,大病一场迷糊个几天,然后找人叫叫魂就好了。否则真有能耐的话,对方直接咒死我跟吕虫子不更好。
这是有人不希望平北斋跟我的合作能顺利进行啊。
老头子应该知道些什么,至少也知道暗中使绊的人是谁,不然如何未卜先知,拿了这件法器给吕虫子。
我瞧了瞧时间,已经五点半了,也没了什么睡意,索性洗漱了一番,跟吕虫子交代好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两个人跑出去找了家开门的早餐店吃了个饱,然后开车到了王龙公司停车场,这点还没人来上班,吕虫子在车上打盹,我就点了根烟玩手机。
玩着玩着也不知怎么着,我就觉得眼皮子重的不得了,困意一阵阵的往上涌,脑子也有点不清醒了。好在此刻不比昨夜,我一没醉酒,二不是睡梦中,我勉强从后座吕虫子的包里翻出铃铛,晃了两下,却发现一点效果没有,心中暗骂了一句卧槽,感情这玩意还有使用手法的限制,这吕虫子跟我扯掰了半个多小时铃铛,硬是一个字没提过,可惜这时候没工夫收拾他,我想了想实在没办法,干脆一铃铛就朝吕虫子脑袋砸了下去,好歹希望能砸醒他吧。
那铃铛砸到吕成功头上的时候,轰然发出了一声巨响,好似炸雷,又好似凤鸣,我只觉身上一轻,眼睛里也回复了清明,只有吕虫子抱着脑袋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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