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面前就各自多出一个酒杯,酒杯里盛着美酒,说也奇怪,明明是虚无的东西,偏偏还有奇异的酒香传来,难道是五感都被幻象迷惑了不成。
我还在犹豫不定,吕虫子已经先干为敬了,奶奶个腿啊,你心真大,这下可好,中年男子直勾勾盯着我,罢罢罢,刀山火海都闯了,大男人还能被一杯酒吓倒不成?
我用拇指和中指拈起酒杯,在齐眉的地方停顿,对中年男子示意一礼,男子略一点头,我张开嘴,将酒一口饮尽,然后才将杯子重重放在案几之上,中年男子抚掌笑道,“妙极,妙极,不想千年以逝,饮酒之法尚存,可见吾道中人,当万古不灭哉。”
中年男子长身而起,将那案几长椅,尽皆拂去,我和吕虫子也慌忙起身,中年男子负剑于后,道曰,“某乃吾主太白留于长安的一缕执念,有幸得守此处,不愿辱吾主之名,故以杯酒相赠,助二位痊愈,二位若是惧不敢饮,怕是某将不得不以强凌弱了。”
他这么一说,验证了我的想法,虽然不是李白本人,但终归脱不了干系,我试着运了运气,他倒是没有骗人,体内的伤势都好了七八分,只是不知我们俩喝的是什么东西,能在一千多年后,还能有此等神效。
我看了看吕虫子,他的表情也很惊讶,惊讶里透着几分欣喜,看来也是恢复了不少,我忙招呼他一起跟中年男子行礼,“多谢前辈,前辈莫要自轻,固然没有李太白,便没有前辈,只是若没有前辈,李太白又怎成李太白,人皆有长短,长短并存方为人也,焉能喜长恶短,自厌其身?”
中年男子听完我的话,愣了一下,笑道,“好一个喜长恶短,自厌其身,不错,吾即是太白,太白即是我,某受教了。”
中年男子冲我躬身略施一礼,我急忙还礼。
“某镇守此处,虽与两位意气颇为相投,然职责不敢忘矣,某有三尺青锋,今日为还小友施教之恩,当惟守不攻,小友如若准备周全,尽可放手施为,击败某后,自有前行之道路显现。”
李太白说完,随即半空盘腿而坐,双目微合,长剑在身侧浮动,果然如其所说一般,只守不攻。
吕虫子凑过来,说道:“伍哥,能打啊,他只守不攻,好歹咱俩没有性命之忧啊,我看他是人,咱俩也是人,没道理俩人打不过一个人,你说是吧。”
我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打肯定是要打的,不过你说的不全对,首先,他曾经是个人,现在可不是,第二,就算他是人,咱俩也不一定打的过,自己啥水平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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