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的一幅猛虎啸山林,陆安老爷子水平也实在不怎么样,猛虎画的像野猪,我偷笑一声,递给了姜南,姜南看了看,传给了秦公,秦公冷哼一声传递下去,惹得众人一阵喧哗。
任务已毕,我起身准备撤退,就看见姜南直勾勾的盯着我,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心想你瞪我干什么,图又不是我放进去的,撒火也不能冲我啊,我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姜南开口道,“张伍执事,怎么停下来了?”
他一问我更糊涂了,锁都开完了我不停下来干嘛,我正准备反驳他几句,就看见姜南指着禹纹千丝锁对我说道,“张伍执事,你不会觉得这么大一件机关锁里面,就只有这么一个暗格吧?”
我瞳孔一缩,转身看去,的确,这禹纹千丝锁近乎一人大小,我开了七层机关解开的暗格算下了不过占了十分之一大小,要说只有这一个暗格还真不太合理,我重新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结果一点机关的痕迹都没有发现,我额头渐渐渗出了毛毛细汗,假设禹纹千丝锁里面真有东西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才算得上开锁,之前那层暗格,不过是锁外面的塑料布罢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摸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吕虫子看我精神都开始有点憔悴了,忍不住说道,“伍哥,不行你歇会,那什么南仔,不是我说啊,你肯定这什么什么锁里面还有东西么,可别就是一块实心的木头,你让咱们瞎忙活啊。”
姜南冷笑道,“我自然能确定禹纹千丝锁里另有乾坤,否则得话,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来到此地,两位既然受平北斋所托,还望尽心施为,莫遗余力。”
他说归说,我是真有点累了,我退到行李处坐了下来,吕虫子跟过来扒出一瓶水递给我,其他人研究了一会禹纹千丝锁后,也没什么发现,便也走过来坐下,等我休息了一会后,秦公开口问道,“张伍执事,不知此锁可有方法解得,若有方法,需耗时多久。”
我把喝剩的水掬了一把洗了洗脸,清醒了一下头脑,考虑后说道,“按道理来说,机关锁这种东西,能合起来,就一定能打开,这是锁的特性,古人做事情素来严谨,他们如果想要做一个一次性打不开的封闭储物空间,那么起名字的时候就不会叫做锁,而应该叫做封或者禁。”
“至于这把锁的结构,我有个猜想,大家都听过庖丁解牛的故事,如果能摸透筋肉的纹路,即使是柄钝刀,也可以流畅的把筋肉割开,禹纹千丝锁极有可能用了相同的手法,它没有像后世木工一样整齐的把材料切开,而是顺着树木的纹理把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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