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条直通我们的道路,我定睛一看,心下一松,来人正是陆远,蒋登,跟一个穿着黑色大氅,长发束冠的面生年轻人。
突如其来的援军打的皇天阁一方有点懵,他们不由自主的整体后退了一些,此时陆远带过来的人也纷纷赶到,我看了看,有穿便服的,有穿中山装的,都是陆家的风格,除此以外,还有几个身穿藏蓝色道袍的,不知道是哪里的道士,这些人融进了我们的队伍里以后,人数上跟皇天阁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援军的加入让皇天阁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也得以喘息,我四下打量了一番,来时的人里除了仍然被困在光牢里的吕虫子,还站着的只有姜南,秦公,于有德,我和王静五个人,曹承运和朱旭等残余的伙计们在这场混战中尽皆丧命,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在心中幽然升起,我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潮湿了起来。
双方站定,陷入了僵持,陆远和蒋登先是询问了我有没有受伤,我摇头说没有后,之前那位穿着黑色大氅的年轻人带着几个道士忽然走到我面前行了一个天揖礼,这可吓了我一跳。
为什么会吓我一跳呢,大家可能不太理解,揖礼始于汉朝,分为天揖礼,时揖礼,土揖礼,其中尊重性更以天揖礼为最,是仅次于跪拜之礼的礼节,咱们平常见面的拱手礼,长揖短揖,都是平辈之礼,或者身份相当,或者尊卑有别,可这天揖礼,却是晚辈对长辈,下级对上级所行的最隆重的礼节,我跟这些年轻人素未蒙面,怎好受他们这么大的礼。
想到此处我慌忙侧身躲过,年轻人却带着几个道士不依不饶,脚下一挪,又站到了我对面去行天揖礼,我来回躲了几次,实在躲不过,只好捏着鼻子受了他们一礼。
年轻人带着几个道士深揖到底,说道,“清轩观水一道人大弟子墨卿见过水二掌门,墨卿救援来迟,还请掌门责罚。”
原来是清轩观的弟子,我赶紧把他搀扶起来,说道,“大家快请起,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水一道长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说来实在惭愧的很,我名为清轩观掌门,却从未尽过掌门的责任,更是对清轩观一无所知,墨卿道长你不见怪于我,已经是张伍的幸事了。”
墨卿道长直起身,听我这么一说,笑道,“掌门哪里话,前掌门曾经对我说过,道之所存,无为自在,因果相得,因时报也,并非掌门去晚了清轩观,而是清轩观未到迎接掌门的时候,如今天时既定,地利也和,正该掌门执印上位,统领清轩观。”
墨卿道长言罢,翻手从袖口摸出一枚掌心印递给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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