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摆了摆手,道,“问题不在这,不带手机这规矩哪个不晓得,问题是怎么这么巧,吕老爹好喝我知道,吕老爹什么酒量我更晓得,一箱剑南春他自己喝三瓶还能晃回家,吕老爹不是没数的人,怎么着晚上有活还能喝醉?吕老爹喝醉,吕成功替他走了一道活,伍哥你才自己下了地,我说句不中听的,这里面肯定有人在耍手段,目的就是把吕虫子跟你分开。”
“老吕现在在道上有个外号叫地龙,怎么混出来的?老吕这个人,平日里虽然很愚蠢,但下了地却十分精明,分辨真假墓室简直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向阳兄弟去找我的时候跟我讲过,你们曾经讨论过这件事,伍哥你是在疑冢中被算计,而老吕后来却摸到了正室,幕后黑手把老吕跟你分开,不就是怕老吕看穿疑冢,导致计划失败么?”
我没做声,点了支烟,示意陈默继续说。
“咱们虽然搞清楚了陷阱的具体实施方式,却还有一个关键问题解释不清楚,按照警察破案的说法,就是逐鹿会没有合理的动机。”
“伍哥你当时在道上,算的上小有名气,但这点名气比起平北斋和逐鹿会,那真算个屁,兄弟我话糙理不糙,老吕有特长不假,可当时不出名啊,也就咱们圈里说说,地龙那都是后来的事,你们两个走独活的小角色,引得两大势力同时来算计,完全没道理啊。”
“我在河南道上走了几趟活,慢慢的也有了些名气,大概过了有四五年吧,河南道上给我取了个尖尾雀的外号,出了名之后,逐鹿会派人来邀请我一起去走一个洛阳的大活,听联络我的人说,可以确定是一个王爷级别的墓。”
“参与行动的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人,除了我跟另外四个散人,其他都是逐鹿会的成员,人虽多,级别却混杂的厉害,我一路上观察,发现他们上下相差至少三四个阶层,整个队伍不像协作,倒像是驱使。”
“逐鹿会最底层的马仔里,有个二十多岁跟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叫王三拿,听起来不像是本名,应该是绰号,这个人体型瘦小,干活还好偷奸耍滑,没几个人愿意搭理他,他们不搭理,我就主动凑上去,王三拿这种人,当同伴那是无一是处,可要打探消息,这种人的嘴是最容易撬开的。”
“队伍行动期间,我跟王三拿关系慢慢的亲密起来,他比我大几个月,我就喊他一声拿哥,王三拿虽然没有刻意瞒我什么,但他本身级别太低,并不知道什么机密的事情,我以为这趟要白做工,得不到什么有用线索的时候,队伍遇到了一个麻烦。”
“穿过副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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